陆明哲转身,目光扫过柳舒云和岑博文,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忍。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投影设备,一份文件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份原始的、未经修改的出生证明。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岑寂,女。
岑曦,女。
关系:双胞胎。
全场死寂。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岑曦?
是谁?
我为什么对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
柳舒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假的!这是伪造的!”
“我们只有一个女儿!就叫岑寂!”
陆明哲没有理会她的嘶吼,只是平静地放出第二份证据。
那是一张婴儿时期的照片。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婴,并排躺在婴儿床里。
其中一个的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而另一个没有。
我的眉心,干干净净。
我的脑海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一些被尘封的、模糊的画面,开始疯狂涌现。
小时候,我总感觉家里还有一个“我”。
一个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我”。
一个会抢走我的玩具,然后被父母拖进小黑屋的“我”。
我以为那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