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让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柳舒云,瞬间面如死灰。
她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
陆明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惜。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柳舒云和岑博文。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们的父母。”
“应该问问他们,当一个‘实验品’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柳舒云像是被踩中了最致命的痛处,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你胡说!岑曦好好的!她被我们送去国外接受更好的治疗了!”
“我们那么爱她,怎么可能处理她!”
“对!在国外!”岑博文也慌忙附和,“我们给她找了全世界最好的专家!”
“是吗?”
陆明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你们所谓的‘深山老林生态圈’,又是为谁建的呢?”
屏幕上,出现了那片我父母口中,为了我“健康成长”而倾家荡产打造的“原始森林”。
视频里,柳舒云和岑博文穿着朴素的工装,亲手搭建木屋,开辟水源。
他们对着镜头,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自己的“伟大牺牲”。
这段视频,在之前的审判中,为他们赢得了无数同情和赞美。
可现在,陆明哲按下了快进。
画面飞速闪过,直到木屋建成,周围被高高的电网围起。
然后,一辆黑色的车,在深夜开进了这片“生态圈”。
车上,两个人拖下来一个被麻袋套住头、拼命挣扎的女孩。
他们粗暴地把女孩扔进了那个坚固的木屋,然后锁上了厚重的铁门。
“岑曦的攻击性越来越强,在一次比赛中,她失手打残了对手,给你们惹来了大麻烦。”
陆明哲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判词。
“你们赔了一大笔钱,你们的‘摇钱树’变成了‘烫手山芋’。”
“于是,你们决定,彻底处理掉这个‘失败品’。”
“你们对外宣称,要为岑寂打造一个完美的原始环境,实际上,是为岑曦建了一座坟墓!”
视频里,柳舒云对着铁门里的女孩冷冷地说:
“岑曦,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这身不合时宜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