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块碎裂的声音。
冬天到了,学校里喷泉没开,池水结着一层薄冰,温辞脚下没注意,踩到一节枯树枝。
“咔嚓。”
她暗恋他,成了他在追她。
似曾相识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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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可总有莫名的知情者、目击者,看到更多更暧昧的画面,尽管作为当事人的她都毫不知情。
暴雪初停,八中取消了晚自习,傍晚除了住宿生,走读生全部堵在林荫道上拥挤着往校外走。
几人骂骂咧咧走远。
男生跟没衣服似的,几次碰面都穿着那身黑色羽绒服,拉链没拉,里面像是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
温辞站在原地没动,之前坚定的后悔,在这一刻又有些动摇,她看着他走近,心情有点复杂:“……谢谢。”
天冷了,校园空得也很快。
“你故意的?”温辞看着他,更加笃定了:“那天晚上在公交站,今天新的谣言,都是你故意的。”
卫泯倒也坦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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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扬了下眉,“要不要我把他们喊回来?”
温辞不想多纠缠,“抱歉。”
饶是温辞不想认识,听得多看得多了,也总会觉得眼熟,她没打算招惹,快步走着。
次日暴雪,班主任打电话通知停课,温辞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等再回到学校,却又听见新的谣言。
温辞猛地往后一退。
她停下脚步。
沉默也不再是无声的反驳,而是默认。
她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
温辞不清楚那晚卫泯的出现到底是偶遇还是故意,但人多嘴杂,也怕再和卫泯牵扯出什么纠葛来,放学后在教室多坐了会,等到天快黑了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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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这是在学校。”温辞提醒道。
她从教学楼出来,路过篮球场,迎面过来三四个男生,不算是陌生面孔,都是经常念检讨的那些。
外套男又骂了声,似乎想来和他动手,被同伴及时拉住了,“斌哥,还在学校里,别跟他硬碰硬。”
“我跟他真的不熟。”
温辞和外套男同时顺着看过去。
“我要是走了,你今天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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