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题跳得太快,卫泯走了几步才说:“杜康今天买了两棵树苗,找他拿一棵就行。”
“学校不是会发树苗吗?”
“他觉得那么多人只种一棵树没有意义,到时要是真有什么福报,也不知道算谁的。”
温辞笑了:“他想得还挺远。”
“可不是。”卫泯带着温辞回到水果店,杜康正打算将包好的树苗送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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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叫了他一声。
“啊?”杜康回过头,看见温辞,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即又嘀咕了声:“真没看错啊……”
他声音太小,温辞也没听清,只见卫泯走上前:“给我一棵树苗。”
“做什么?”杜康很宝贝自己这两棵树苗,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给不给?”
“给给给。”杜康一向拿卫泯没辙,分了两棵出来:“你现在要树苗做什么,活动不是周二那天的吗?”
“我们提前去。”卫泯检查了下树苗的根部,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说:“你家电瓶车借我骑一下。”
“你们现在真去啊?”杜康走进店里,拿了钥匙出来:“昨天没充电,但我妈也没怎么骑,应该够来回了。”
卫泯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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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温辞看到摆在柜台上的电话机,忽然想到什么:“我能不能打个电话?”
杜康随意道:“行啊,当然可以。”
“谢谢。”
看着她进了店里,杜康推着卫泯往外走了走,“你们怎么现在去种树?出啥事了?”
只是她没想到填坑也是力气活,才填到一半已经是满头大汗。
“你说的那个寺也在山上吗?”
两人缓步走进去,午后的寺庙人烟寂寥,正中间的佛殿前放着一鼎巨大的香炉。
温辞倒是很想刻一个,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刻什么,卫泯半蹲在一旁,提议道:“刻个名字?出生日期?”
卫泯回头看了眼,女生抓着话机站在光影里,温柔又美好,他收回视线冷漠地说:“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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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安稳坐在后面,迎着风声问了句:“杜康怎么了?”
温辞跟着卫泯路过请香处,各自请了三根香才往正殿走。
电瓶车只能开到半山腰。
一截香灰燃尽。
种完树出来,温辞看到还有人上山,她顺着台阶往上看了看,卫泯注意到她的视线,问了句:“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看看?”
是温。
卫泯等她刻好了才抬眸看过去,是一个字母w。
学校种树的活动延续了十几年,后山有一片范围不小的林子都是八中这些年种的树。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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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闭上眼。
“是啊。”她笑着说。
男生神色淡淡的,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意,垂在膝头的手指间沾着一点泥,温辞忽然福至心灵:“我知道刻什么了。”
佛看世人。
后山的寺不算很大,但是香火很浓,温辞还没走近,远远便看见一墙之内飘出的烟雾。
“我真服了你。”杜康说:“你之前不是说跟温辞没说什么关系吗?干吗现在还跟她单独去种树。”
“但也可以进去,你要是不求什么,也没什么忌讳的。”卫泯收起钥匙,“走吧,带你去看看。”
卫泯停好车,拎着树苗朝温辞走来时低头看了眼,是运动鞋,他抬起头说:“种树的地方不远,走过去吧。”
慈悲的神佛隐于烟雾之后,藏在世人虔诚的祈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