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揍你!”温辞拿拳头抵着他的脸,对上他漆黑的眼睛,一颗心忽然就静了下来:“卫泯。”
温辞哭笑了:“你又没被埋在长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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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片荒凉。
温辞从家里出来,直接拦车去了卫泯的公司。
温远之摇头失笑:“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温辞看着他们:“到底怎么了?”
温辞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却也只是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来娶我啊?”
人年纪大了,皮肤新生代谢能力很差,温远之抹了很多淡疤的药都没能彻底抹掉那道疤。
“那要不我现在去埋一下让你哭倒试试?”
柳蕙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板起脸说:“自己做过的决定就不要后悔,我们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负担,你只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够了,我们要不要你养老,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起码现在,我跟你爸爸还能对自己做的每个选择负责,不需要你操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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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后来温辞元旦回安城,一眼就看见了不对劲:“爸,你怎么在家里还要戴帽子?”
温辞几乎是看到那道疤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起来,无论温远之怎么说,她眼泪还是一行接一行地流不停。
“嗯。”
卫泯看了她几秒,忽然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仰头吻了上去,力道很亲地试探着。
温辞看了眼卫泯,他懒洋洋地坐在桌后,唇角挂着一抹笑,看着并不打算帮她解围。
温辞愣了一秒,忽地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猛地抬手胡乱捏着他的脸:“变态!”
柳蕙故作嫌弃:“哎呀,别耽误我做饭。”
他们学校大四上学期就能出来实习,阳康靠着给人盖实习章的招聘福利,将原来只有五个人的公司扩招到了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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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像防色狼似的,一边扣着外套的扣子,一边跟他他聊起父母的态度:“我妈好像没之前那么反对我们了。”
“我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的事怎么叫添麻烦呢?”
风声模糊了他的声音,却没有模糊他的爱意。
“现在?”
“早就不疼了,爸都是多大的人,怎么还会怕疼。”温远之安慰道:“不想跟你说,是怕你一时回不来又跟着担心,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吗?”
她牵着卫泯的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那要是我真没了——唔。”
“是吗?”温辞走近了,看出温远之的躲闪,又发现他明显剃短的头发,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卫泯替她解开了,又一颗一颗扣好,才接上她之前的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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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说:“那天跟你说完之后,我总是觉得你是有什么事,就顺便过去了一趟。”
“你神经病啊。”温辞埋头报复性地把眼泪全擦到他的t恤上,“我可不是孟姜女,没那么大毅力。”
温辞抹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说:“真的没什么事,是我妈问我是不是我让你没事去我家看看的,我说不是,她也没说信还是不信,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以后不让你去了。”
她拿手碰了碰:“疼不疼啊?”
温辞更奇怪了,她以为柳蕙还会像以前那样说些反对的话,可柳蕙没给她多问的机会,起身进了厨房。
“谢谢你照顾我爸爸。”虽然温远之说得那么轻巧那么不在意,可温辞心里清楚,当时的情况一定远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
早一点晚一点,或许也没什么区别。
温辞知道柳蕙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去戳穿那层纸,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也会对我的人生每个选择负责。”她旁敲侧击地说:“不管是事业还是家庭,我都会坚持下去。”
温远之笑叹:“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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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过去了。
“……”
她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掉眼泪。
卫泯闷声笑,胸腔跟着颤动,在温辞的暴力压制下,也没敢再说什么荤话,捉住她的手问:“你就这么跑出来,你爸妈没意见?”
温远之十一月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