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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第2页)

”照片里的年轻男人蹲在钟表店门口,手里举着块刚修好的怀表,

笑得露出两颗虎牙——他左手腕上,戴着的正是我当年的陪嫁银镯子。“是他!

”我一把抢过照片,指腹在他脸上蹭来蹭去,“这是1993年,他刚开钟表店那会儿,

我给他拍的!你看他手腕上那镯子,是我嫁给他时带的,他说戴着能想起我……”突然顿住,

眼泪“啪嗒”砸在照片上,“他走那天,手腕上还戴着这镯子呢!邻居张婶说,

看见他背着工具箱出门,镯子反光,特别显眼。”晓棠看着我发红的眼眶,

手不自觉摸了摸帆布包夹层——后来我才知道,那里面藏着她妈妈2018年的体检报告,

还有封没寄出去的信。她咬了咬嘴唇,把信纸从信封里抽出来,念出声:“晓,我到仓库了,

工具箱里的病历你别扔,医生说早期能治好,就是得花钱。我去南边找老战友,

他说能帮我找活,等赚够钱就回来陪你治。对了,你上次说想给书店装个玻璃窗,

我已经跟巷口的老王说好了,他下周就来量尺寸,你别自己找别人,老王手艺好,还便宜。

”“装玻璃窗?”我猛地抬头,声音都变调了,“2003年10月,我是跟他提过一嘴!

我说冬天风大,顾客进来冻得慌,想装个双层玻璃——可他那时候说‘没钱,等以后再说’,

我还跟他闹了两天别扭!”抓着信纸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他明明心里记着,

却故意跟我装蒜……这个死老头子!”骂声里带着哭腔,晓棠赶紧递过纸巾:“婆婆,

阿哲叔叔这么细心,肯定不会真不管您!您不是说床板下有个他塞的木盒子吗?

说不定里面有仓库钥匙,咱们现在就回去拿,好不好?”我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

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柜台后面走:“不行,得把店锁了,

万一再有人来寄信……”话没说完,眼睛亮了——柜台最里面的抽屉里,放着个铁盒子,

里面装着当年阿哲留下的字条,就俩字:“勿等”。“我得把这个带上,

”把字条揣进围裙兜,又拿起柜台上的怀表——这是阿哲当年给我打的,

表背上刻着“晓”字,“这表走了三十年,从来没停过,他说要让它陪着我,像他在一样。

”晓棠帮我锁门,手指碰到玻璃门把手,突然问:“婆婆,

您还记得阿哲叔叔去的是钟表厂哪个仓库吗?城郊那片有好几个老仓库呢。”我脚步顿了顿,

眉头皱起来:“他当年提过一嘴,说‘西头那个,有大铁门的’,还说里面放着他攒的零件,

想以后开个大点的钟表店……”突然一拍大腿,“对了!他走之前,

把工具箱里的螺丝刀、扳手都收走了,就留了个小锤子,我还纳闷呢!

”我俩撑着一把伞往巷口走,雨丝飘在脸上,凉丝丝的。晓棠看着我走得急促,

突然问:“婆婆,您不怕吗?万一……万一找到不好的东西怎么办?”我脚步停了停,

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坚定:“怕啥?三十年都等过来了,就算他不在了,

我也得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去哪了,为啥不回来。”摸了摸围裙兜里的信纸,声音轻了些,

“再说,他还在给我寄信呢,肯定还活着,就是有啥难处,不方便见我。”晓棠没说话,

只是把伞往我这边挪了挪。路过老王的桂花糕摊子,他笑着打招呼:“林阿婆,

今天怎么这么早关门?要不要再来两块桂花糕?”我脚步顿了顿,

想起信里写的“桂花糕留两块,别自己吃完”,眼眶又热了:“要,来四块,用旧报纸包。

”老王麻利地包好,递过来时说:“您这孙女真孝顺,陪您出来买东西。”我愣了愣,

看了眼晓棠,嘴角牵起个笑:“不是孙女,是……是朋友家的孩子,来帮忙的。

”晓棠心里一动,没反驳,只是接过桂花糕,帮我提着。到了公交站,等车的时候,

我从兜里掏出张照片——1993年的结婚照,我穿着红棉袄,阿哲穿着中山装,

我俩笑得特别甜。“你看,那时候他头发多黑,”我指着照片里的阿哲,“现在要是还在,

估计也跟我一样,满头白头发了。”叹了口气,把照片揣回去,“咱们快点找到仓库,

说不定他还在等咱们呢。”公交车来了,我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晓棠看着窗外掠过的老房子,偷偷从帆布包里摸出封信,指尖在“妈妈,

别错过体检”那行字上蹭了蹭。她抬头看我,我正盯着手里的怀表,表针“滴答滴答”响,

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快到了,”我突然说,眼睛看向窗外,

“前面那个路口拐过去,就是钟表厂的方向了。”晓棠赶紧把信塞回包里,

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远处地平线上,能看见几个破旧的仓库轮廓,其中一个大门上,

隐约能看见“西仓库”三个字。车还没停稳,我就站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怀表。

晓棠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心跳也快了起来——她不知道仓库里藏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阿哲的线索,但我知道,有些故事,终于要开始揭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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