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呢?”
“第二,”许心看向窗外“提升自己。”
“提升?”
“对。”许心说,“我父亲当年能赢,靠的是眼力、技艺,还有心性。我现在眼力还行,技艺还欠火候,心性……还不够稳。”
他想起秘库里那些诡异的器物。
想起吴伯说的“法器”。
如果有一天,他要面对那些东西。
他能像父亲一样,保持正念,不为所动吗?
不知道。
所以要练。
“从明天开始,”许心说,“我每天去博物院修复室,跟那位老修复师学习。”
“好了,今天先这样。”许心说,“都回去休息吧。”
墨云、周世宏先后离开。
王天河磨蹭到最后。
“心哥,”他小声说,“你……没事吧?”
“没事。”
“可是你脸色不太好。”
许心摸了摸脸。
确实。
有点累。
身心俱疲。
“我没事。”他重复,“去睡吧。”
王天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许心一人。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旧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
写下今天的日期。
然后写道:
“今日入古韵轩,见吴伯,知往事。父与墨渊,始于志同,终于道异。斗法三场,文、技、武,父皆胜。然胜之代价,沉重。墨渊请法器,父以曜变残片与正念破之。救墨渊,然未能救其心。后事,仍迷雾重重。
古韵轩秘库,有木盒法器,不可开。曜变残片为‘钥匙’,意义不明。吴伯隐瞒甚多,不可全信。
长安二十年前后,离奇死亡多人,疑与古韵轩或造假网络有关。
下一步:深查,精进,待时。
镜花水月,幻亦为真。求真相者,需先明己心。”
写完。
合上笔记本。
许心走到窗前,看着夜色。
长安城睡着了。
但他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的画面:
吴伯的眼神。
秘库的阴冷。
那些诡异的器物。
木盒……
法器……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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