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信念。”他说,“你父亲当时,心无杂念,意志坚定。致幻药对他作用不大。而他手里的曜变残片,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会折射出奇异的光晕。我配合他,减少了药量,调整了灯光。看起来,就像残片‘镇压’了法器。”
许心久久无言。
所以父亲赢的,不是超自然力量。
是心智。
是定力。
是正念。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吴伯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我不想再瞒了。”他缓缓坐下,“这些年,我配合古韵轩的规矩,用这些手段,仲裁了无数纠纷。有些该赢的人赢了,有些该输的人输了。但后来……我发现,规矩被人利用了。”
“被谁?”
“墨渊。”吴伯吐出两个字,“还有王中天。”
许心握紧拳头。
果然。
“他们怎么利用的?”
“墨渊聪明。”吴伯说,“他很快就看穿了古韵轩的手段。但他没说破,反而主动配合。他利用古韵轩的‘仲裁’权威,打压对手,垄断货源。后来,他搭上了更大的线。”
“先生团伙?”
吴伯猛地抬头:“你知道?”
“猜的。”
吴伯苦笑。
“对,先生团伙。”他低声道,“一个跨国的文物走私造假集团。头目姓‘先’,行里人都叫他‘先生’。墨渊和王中天,就是先生团伙在西北的代理人。”
许心想起周慕云说的。
父亲潜入造假集团。
那个集团,就是先生团伙?
“我父亲……”
“你父亲后来查的,就是先生团伙。”吴伯说,“他化名严武,接近墨渊,取得信任,打入内部。但他没想到,墨渊那么快就堕落得那么深。”
“所以那场斗法……”
“那场斗法,表面上是墨渊和你父亲的理念之争。”吴伯说,“实际上是墨渊想除掉你父亲——因为他察觉到你父亲在调查他。”
许心感到一阵寒意。
“那法器……”
“那次是真的。”吴伯脸色凝重,“墨渊知道古韵轩的手段,所以他要求用‘真法器’。我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但那东西……确实不一般。”
“不是你们做的?”
“不是。”吴伯摇头,“古韵轩的法器,都是唬人的。但墨渊拿出来的那件,有古怪。我后来偷偷检测过,里面有放射性物质,虽然微量,但长期接触会致癌。”
许心想起墨渊的癌症。
“所以墨渊后来得癌症……”
“可能有关。”吴伯叹气,“自作孽。”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心消化着这些信息。
古韵轩不是幕后黑手。
只是一个用手段维持权威的仲裁所。
真正的黑手,是墨渊和王中天,以及他们背后的先生团伙。
而父亲,是为了摧毁这个团伙,才走上那条路。
“那‘钥匙’呢?”许心问,“曜变残片为什么是钥匙?”
吴伯看着他。
良久,他说:“那不是古韵轩的钥匙。”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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