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周济川的公司,跟他一起吃午餐。
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对我示意,他正在跟米国的同事开视频会议。
我从宽敞的办公桌底下钻进去。
周济川本来在说话,突然顿住了。
「boss,有什么问题吗?」
周济川的嘴角上扬:「没事,继续。」
……
周济川结束了视频会议。
我嘟嘴道:「下次,你也要这么伺候我。」
「我很乐意。」
我老脸通红。
我是明骚,他是闷骚。
我们正要去吃饭。
周济川接了个电话,对我说:「抱歉,港城那边出了点状况,我要马上飞过去处理。」
「快去,努力赚钱养我。」
他笑了,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嗯,你的消费力,就是我赚钱的动力。」
我最喜欢他这一点,从来不会说我花得多,只会赚更多回来。
下午,客户约我见面,我走进会议室,见到了顾京则。
我立即冷脸,转身就要走。
突然,投影仪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少年……是十八岁的周济川。
那时他虽然很高,但非常瘦,一看就是那种很乖的好学生。
顾京则带着一群富二代欺凌他,他们剪了他的头发,塞进水杯里,强迫他喝下去。
他们让他脱了上衣,用玩具枪打他,钢珠将他的身体打得满是淤青。
顾京则笑得嚣张跋扈:「学霸,看镜头。下一发,我能不能打中你的眼睛呢?」
我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心痛如刀割。
这群畜生……
少年周济川抬起头,他明明是在看镜头,我却觉得我们仿佛隔着时空对视了。
他的眼神勇敢不屈,亮如星辰。
顾京则坐在老板椅上,语气带着炫耀:「无论我们怎么折磨他,他一点儿都不害怕,这让我很恼火。所以,我只能对他最在乎的人下手。」
顾京则播放了另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人,是周济川的爷爷。
我每年都会陪周济川去给爷爷扫墓。
周济川与爷爷相依为命,爷爷靠卖废品养他。
视频中,顾京则他们在爷爷的电动三轮车上动了手脚。
爷爷卖完废品,骑着三轮车回家。
发动机忽然烧了起来,爷爷却没有发现。
顾京则坐在跑车上,笑着说:「老头,你的车着火了,哈哈哈哈!」
爷爷立即停车,掀开座椅,冒火想取出放在下面的钱。
火太大了,爷爷的钱早就烧成了灰烬。
爷爷手足无措地站着,手被烧得血肉模糊,自责又焦急地说:「怎么办啊……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钱,要给川川买运动鞋的……」
爷爷身体不好,一直在咳嗽。
老人家的表情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