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太源城守备联队的联队长三木太郎。也正带着他三千多名精锐士兵,在夜色中轻装简从,玩命狂奔。出了太源城没多久,那冲天的火光便映红了半边天穹。火势之大,甚至连周围的旷野都被照得亮如白昼。借着这地狱般的火光,他们甚至不需要火把,都能勉强看清脚下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火海深处还不时传来danyao殉爆的巨响。“轰!……轰轰!”那一声声沉闷的baozha,每一声都重重地砸在三木太郎的心口上。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头的阴霾随着距离的拉近而愈发浓重。约莫半小时后,这支急行军的队伍终于逼近了太源临时机场。然而,还没等他们冲进大门,距离入口还有五十多米远时。一股灼人的热浪便扑面而来,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再往前,恐怕不是救火,而是送死了!紧接着,这数千名鬼子兵齐刷刷地僵立在原地。全都被眼前这幅人间炼狱般的惨状惊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放眼望去,整个机场已然化作一片火海,烈焰冲天,浓烟滚滚。跑道上,无数身着蝗军军服的“蝗军勇士”浑身裹着烈火。在绝望中疯狂挣扎、打滚,凄厉的惨嚎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机场外围,幸存的鬼子兵们个个满脸硝烟,眼神涣散。如同无头苍蝇般拼命用铁锹挖掘泥土,试图扑灭蔓延的火势。然而面对燃烧弹那顽固的烈焰,这种徒劳的举动收效甚微。更可怕的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毒烟。不断有鬼子兵吸入后突然口吐白沫,抽搐着倒地不起,再也没能站起来……然而,三木太郎锐利的目光在远处的跑道中竟然捕捉到了好几架完好的飞机!这一发现让他心头狂喜,仿佛在溺水之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挺直腰杆,挥舞着指挥刀:“快!立刻组织救治伤员!抢救飞机!绝对不能让火势蔓延到那些飞机上去!”然而,面对联队长的紧急军令,手下的大队长们却并未立刻领命执行。其中一个名叫安倍一郎的大队长硬着头皮,迟疑地站出来,结结巴巴地汇报道:“联队长阁下……情况不妙。我们奉命紧急集合时,只带了最基本的qiangzhidanyao。根本没来得及带上随队的医护兵和急救药品……”“八嘎!你这个蠢货!”三木太郎闻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冲上去就是一脚,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谁让你用正规医疗站了?用勇士们随身携带的急救包!立刻给我抢救!”安倍一郎心里叫苦不迭,他本想辩解一句。“长官,很多人为了轻装急行军,连急救包都扔了!”但看着三木太郎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他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把头埋得低低的,胡乱应承道:“嗨!卑职明白!”三木太郎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他猛地扭过头,目光如刀,再次下达了死命令:“第1至第3大队,立刻向四周散开,给我仔细侦察!寻找土八路逃窜的蛛丝马迹,然后给我狠狠地追!”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一定要把这伙胆大包天的土八路给我揪出来!等抓到他们,我要亲手扒了他们的皮,让他们尝尝被烈火烧死的滋味!”“嗨!”众鬼子兵齐声应诺,声音在火海中显得格外刺耳。“第4大队,立刻随我冲上去救火!”三木太郎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携带防毒面具的,立刻佩戴!没有防毒面具的,统统用湿毛巾蒙住口鼻,跟我冲!”“嗨!”第4大队的大队长木下太郎闻令。脸上却瞬间堆满了苦涩,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结结巴巴地汇报道:“联队长阁下……情况不妙。刚才为了轻装简从、全速驰援,勇士们为了减轻负重,大多……都没带水壶啊!”“八嘎!”三木太郎闻言,肺都要气炸了。他猛地拔出军刀,恨不得当场把这个蠢货劈成两半。“没带水壶,不会动动脑子吗?不会用尿吗?!”他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唾沫星子喷了木下太郎一脸:“快!统统地行动!再敢拖延一秒钟,我们大扶桑帝国宝贵的战机就要全部化为灰烬了!”木下太郎被骂得狗血淋头。虽然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此刻事态紧急,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堂堂“蝗军”勇士,竟然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用这种恶心的液体来救命?他满脸苦相,但军令如山,也只能硬着头皮转身。冲着手下那帮同样面如死灰的士兵们嘶吼:“快!统统地把毛巾拿出来!没毛巾的,脱下衬衣!尿!都给我尿!尿湿了蒙在口鼻上!”命令一下,鬼子兵们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恶寒,却也无可奈何。他们只能一边咒骂着,一边解开裤腰带,憋红了脸……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混合着硝烟与焦糊味,在机场外围弥漫开来。熏得这群鬼子兵个个干呕不止,苦不堪言。却又不得不捂着鼻子,硬着头皮往火海里冲。数千名鬼子兵瞬间被撕扯成几股散沙,在这混乱的夜色下各司其职,忙得焦头烂额。三木太郎则铁青着脸,一把揪过几名侥幸未死的机场守军。像审问犯人一般,逐字逐句地盘问着遇袭时的每一个细节。此时此刻,机场上那场滔天烈焰,显然不是凡人之力能轻易扑灭的。那是燃烧弹的高温、海量航空燃油的烈性以及成堆航空炸弹殉爆威力的混合爆发。堪称一场毁灭性的化学盛宴。这种级别的灾难,即便放在21世纪,恐怕也要让最先进的消防队望而却步,连连摇头。喜欢抗战:旅长快来拉装备请大家收藏:()抗战:旅长快来拉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