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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学生活（第1页）

两个月后，南不开大学门口。拖着行李箱的张玄宸站在古朴的校门前，仰头看了眼刻着校名的牌匾，阳光照在“南开”二字上，泛着厚重的墨色光泽。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道袍早被塞进了行李箱最深处——老天师那句“龙虎山不养闲人”，他算是记在心里了。入学一个月，高数课的铃声像道催命符，把张玄宸从课间打盹的混沌里拽出来。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笔，金属笔杆在指尖灵活地打着旋，目光却飘向窗外，琢磨着晚上是去食堂三楼吃红烧肉，还是溜出校门尝那家新开的烧烤。讲台上，戴眼镜的老教授推了推镜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那么多人没来？今天点名！”“张三——到！”“李四——到！”……一声声“到”像背景音，衬得张玄宸转笔的动作更显漫不经心。直到教授念出：“张玄宸。”他一个激灵，笔差点飞出去，连忙直起身：“到！”“坐下吧。”教授挥挥手。张玄宸刚要落回椅子，讲台那边又传来一声：“张楚岚！”这三个字像道惊雷，“咔嚓”在他脑子里炸开。张玄宸猛地顿住，下意识朝声音来源望去——教室后排，一个留着长发、随意扎成辫子的男生慢吞吞站起来，单手插在裤袋里，声音懒懒的：“到。”是他！张玄宸眼睛瞬间亮了。那个一人之下里，能把“不摇碧莲”贯彻到底的张楚岚？！这么巧？！南不开大学说大不大，说小……也真不算小，居然能在这儿遇上正主儿？张玄宸看着张楚岚那副吊儿郎当又透着股精明的模样，心里那点“l验大学生活”的平淡，突然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缘分”搅得活泛起来。——————————————————下课后，张玄宸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教室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斜打下来，在他背后投出长长的影子，他却顾不上这些，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连路过的通学喊他名字都只来得及回个模糊的手势。夏禾住的公寓离学校不算近，张玄宸坐地铁转公交，一路晃悠着，脑子里却全是昨晚视频时，她趴在床上朝自已笑的模样——真丝睡裙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脊背，眼尾那抹红像淬了蜜的火。敲开公寓门时，夏禾正蜷在沙发里，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捧着本时尚杂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纸页。听到动静，她掀了掀眼皮，看到是他，嘴角立刻弯出个慵懒的弧度：“放学啦？”张玄宸反手带上门，快步走过去，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是她身上惯有的、混合着栀子与雪松的香气。“想你了。”他闷声说，声音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夏禾被他勒得往沙发里陷了陷，笑着把杂志放到一边，转过身来面对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多大的人了，还说这个。”她仰头看他，眼底映着顶灯暖黄的光，像盛了一汪春水，“今天课上什么了？看你急吼吼的，魂都丢了似的。”张玄宸没急着回答，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把高数课点名、还有看到张楚岚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说到“张楚岚”三个字时，眼睛还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夏禾安静地听着，指尖一下下摩挲着他的手背，等他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些，呼吸拂过他的唇：“所以？遇到‘名人’了，就急着跑来跟我汇报？”“那当然，”张玄宸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点笑意，“我的事，当然第一个告诉你。”话音落，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住了她的唇。沙发上的薄毯滑落在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公寓里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和空气里悄然升温的甜腻。吻渐渐加深，夏禾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衣领，指尖捻住布料轻轻一扯。张玄宸感受到那点微凉的触感，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干脆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夏禾低笑一声，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像只慵懒的猫，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急什么，张道长。”“能不急吗？”张玄宸颠了颠怀里的重量，大步往卧室走，声音哑得厉害，“小别……”“又小别？”夏禾打断他，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划着圈，尾音拖得绵长，“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卧室的门被他用后背抵开，暖黄的灯光瞬间将两人笼罩。张玄宸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俯身压上去时，能看到她红睡衣下起伏的曲线，还有眼尾那抹刻意晕开的红，像暗夜里盛放的花。“几个小时也长。”他哑着嗓子，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唇上，“尤其是……想到你在家等我。”夏禾被他吻得呼吸微促，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指尖却被他握住。张玄宸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腹，眼神沉沉地看着她：“今天换我来。”他的吻开始往下，掠过她的锁骨，停在睡衣领口处。夏禾微微弓起背，像被羽毛搔过的猫，发出一点细碎的、压抑的哼声。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流动的星河，衬得室内的温度愈发滚烫。不知过了多久，张玄宸才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喘着气。夏禾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张道长……现在知道大学生活有意思了？”张玄宸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带着记足后的喑哑：“以前觉得有意思，现在……是有趣多了。”毕竟，能遇到张楚岚，还能回来抱着她，这日子，确实比在龙虎山听经有趣百倍。夏禾被他逗笑了，手指卷着他额前的碎发：“那以后，是学校好玩，还是我这里好玩？”张玄宸没犹豫，低头又吻住她，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窗外的夜色更浓，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l温，和悄无声息漫开的、属于两个人的缱绻时光。夜色彻底沉了下来，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银亮的痕。张玄宸侧躺着，手臂虚虚环着夏禾，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夏禾像只找到了暖窝的小兽，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呼吸均匀，长发散在他胸口，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喂，”张玄宸突然低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过阵子……要不要去学校看看？”夏禾没睁眼，只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看什么？看你上课转笔？还是看那个……张楚岚？”“都看。”张玄宸失笑，捏了捏她的腰，惹来她一声轻哼，“也让你见识见识，你家张道长的‘大学生活’。”夏禾这才睁开眼，仰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下颌清晰的线条，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你那大学生活，不就是上课走神、下课找我？有什么好见识的。”“那不一样。”张玄宸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跟你一起去，就不一样了。”夏禾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微热，偏过头哼了声：“油嘴滑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该穿哪套衣服去“视察”他的校园了——总不能真穿睡衣去吧？张玄宸看她眼底那点雀跃的光，就知道她答应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夏禾……”“嗯？”“没什么。”他顿了顿，最终只是低笑一声，“就是觉得……这样挺好。”夏禾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是啊，这样挺好。有课上，有他在，还有彼此温热的呼吸和心跳。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将房间里的两人温柔地包裹，像一个不会醒来的、甜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