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深渊的入口如同被巨兽啃噬出的黑洞,岩壁上缠绕着锈迹斑斑的泰坦锁链——那是宙斯当年镇压泰坦巨人时用的“天穹之链”,如今锁链表面爬满灰败的浊纹,链节碰撞时发出的不再是威严的金属鸣响,而是如同亡魂哀嚎的刺耳摩擦声。深渊内部,暗红的岩浆顺着岩壁流淌,在地面汇成灼热的河流,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混沌混合的恶臭,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咽滚烫的砂砾。
阿尔忒弥斯的银色弓弦绷得笔直,箭尖凝聚的月亮之力黯淡如霜。她的白色猎袍已被浊焰灼烧出数道裂口,裸露的手臂上浮现出细密的灰纹,正竭力抵抗着混沌侵蚀:“泰坦残魂的怨气被浊厄放大了!他们的‘大地本源’与浊色混沌融合,寻常攻击根本无法穿透防御!”
她身后,几位奥林匹斯战士手持神盾,盾牌上的圣火图腾剧烈闪烁,勉强挡住从岩浆中冲出的浊色触手。一名战士的神盾突然崩裂,触手瞬间缠绕上他的脖颈,灰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战士的眼神迅速变得空洞,竟转身挥剑刺向同伴:“都…变成混沌的一部分…吧…”
“小心!”阿尔忒弥斯急忙射出月亮箭,箭尖精准地斩断触手,却无法驱散战士体内的混沌,只能忍痛再射一箭,将其暂时冰封,“再撑片刻!周源与嫦娥很快就到!”
“很快?恐怕你们等不到了!”
浊厄的灰雾从岩浆河中央的巨石后飘出,手中三块残片(界隙、幽冥、焚天)悬浮在半空,灰败的光芒与岩浆中的泰坦残魂产生共鸣。巨石轰然炸裂,一道高达十丈的模糊身影从岩浆中站起——正是泰坦巨人的残魂,他周身缠绕着浊色混沌,手中握着由岩浆凝成的巨锤,锤身上的灰纹如同活物般蠕动:“宙斯的后裔…今日吾便用你们的本源…祭奠被镇压的泰坦一族!”
巨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砸向阿尔忒弥斯,岩浆河随之沸腾,无数岩浆柱从地面喷涌而出。阿尔忒弥斯纵身跃起,月亮箭射向巨锤,却被混沌之力瞬间弹开,箭身甚至被岩浆融化了半截。就在巨锤即将砸中她的刹那——
“老孙在此!”
暗金棍影如同破空的惊雷,带着金蓝二色混元之力,狠狠撞在巨锤侧面。咔嚓一声,巨锤表面的浊纹瞬间崩裂,岩浆凝成的锤体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周源的身影落在阿尔忒弥斯身旁,暗金骨甲上的梵文(地藏残念馈赠)爆发出金光,将她体表的灰纹缓缓逼退:“阿尔忒弥斯,你先休整,这里交给我们!”
嫦娥的月桂枝条紧随其后,银灰色光带如同流水般蔓延,将岩浆河表面的浊色混沌冻结成冰桥。她广袖轻拂,冰蓝色花瓣坠入岩浆,瞬间熄灭了几处喷涌的岩浆柱:“泰坦残魂的大地本源被混沌污染,我的月魄之力能暂时冻结混沌,周源,你用混元之力唤醒他的神智!”
周源点头,将暗金棍影插入岩浆河,棍身符文与泰坦残魂产生共鸣。他想起玄水渊的共工、焚天境的罗宣,深吸一口气,将混元之力与地藏梵文融合,朝着泰坦残魂吼道:“泰坦!你本是大地的守护者,却被浊厄利用怨恨沦为工具!看看你的双手,已沾满混沌的污秽,这不是你想要的复仇!”
泰坦残魂的动作顿了顿,巨锤上的浊纹剧烈闪烁。他低头看向自己被混沌缠绕的双手,又望向岩浆河对岸那些被混沌操控的奥林匹斯战士,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吾…吾的大地本源…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是浊厄在欺骗你!”嫦娥将盘古泪晶抛向半空,泪晶中浮现出泰坦一族当年守护大地、与自然共生的虚影——那是残魂未被污染的记忆,“这才是你的本心!用大地之力滋养万物,而非毁灭!”
虚影的光芒穿透混沌,照在泰坦残魂上。他发出痛苦的嘶吼,手中巨锤突然转向,朝着浊厄的灰雾砸去:“浊厄!吾竟被你蒙骗!”
浊厄见状,恼羞成怒地挥出无数浊色触手,缠住泰坦的残魂:“不知好歹的残魂!既然你不肯合作,便与这些奥林匹斯蝼蚁一同化作残片的养料!”他猛地将三块残片抛向深渊核心——那里的岩浆中,第五块残片(奥林匹斯残片)正散发着灰光,与泰坦的大地本源紧密相连。
就在残片即将接触的刹那,周源突然感觉到暗金棍影传来异动——地藏梵文与泰坦残魂的大地本源产生共鸣,棍身浮现出淡绿色的纹路,那是纯净的大地之力!他趁机将混元之力注入棍影,棍尖化作开天斧形态,带着金蓝二色与淡绿色纹路,朝着深渊核心的残片劈去:“嫦娥!用月魄之力锁住残片!”
嫦娥会意,月桂枝条迅速缠绕上第五块残片,银灰色光带与大地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太极光网。泰坦残魂见状,猛地将自身残魂与大地本源一同爆发,淡绿色的光芒瞬间淹没灰雾:“吾以残魂为引,净化混沌!”
浊雾在绿光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三块残片险些脱手。周源趁机将第五块残片收入月桂封印,棍身梵文与大地纹路交织,朝着浊厄的灰雾狠狠砸去:“浊厄!这次你跑不掉了!”
然而,浊厄却突然将三块残片与泰坦的部分大地本源强行融合,化作一道灰绿交织的流光,冲破绿光屏障,朝着昆仑弱水方向逃窜:“你们永远别想拦住我!昆仑弱水的残片…还有八仙守护…我倒要看看,东方的仙人能挡我多久!”
流光逃窜的瞬间,周源清晰地看到,灰雾中除了三块残片与大地本源,还多了一缕极细的蓝色气息——那是昆仑弱水的水属性本源(伏笔:昆仑弱水的残片与八仙中的韩湘子关联,浊厄计划利用弱水的腐蚀性污染残片)。
泰坦的残魂在净化灰雾后,化作点点绿光融入奥林匹斯深渊的岩浆,岩浆中的浊色混沌渐渐消退,恢复成纯净的大地之力。阿尔忒弥斯收起月亮弓,走到周源与嫦娥身边,银色猎袍上的灰纹已被月魄之力清除:“多谢你们,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奥林匹斯深渊的封印恐怕已全崩。”
嫦娥将第五块残片递给周源,月桂枝条缠绕上他的手臂,检查着他是否受伤:“泰坦残魂用自身净化了部分混沌,也算解脱了。”她看向昆仑弱水的方向,眼中带着凝重,“韩湘子虽已抵达弱水,但弱水的腐蚀性比玄水渊更强,浊厄又吸收了泰坦的大地之力,恐怕会更难对付。”
周源握紧手中的残片,残片表面的大地纹路与之前的水属性结晶、南明离火痕迹产生共鸣,隐约映出昆仑弱水的景象——那里的弱水泛着诡异的灰蓝色,韩湘子的洞箫悬浮在半空,正竭力抵挡着浊色混沌的侵蚀(伏笔:后续昆仑弱水之战,周源将用残片间的共鸣,结合八仙之力净化残片)。
三人简单休整后,便朝着昆仑弱水疾驰而去。奥林匹斯深渊的暗红岩浆河上,淡绿色的大地之力与银灰色的月魄光带交织成新的屏障,锈迹斑斑的天穹之链在光芒中缓缓恢复光泽,如同为这场未结束的战争,留下一抹守护的绿意。
太极石碑的星图上,第六道浊色光痕(昆仑弱水)已亮起,剩下的两块残片所在地(一处隐藏在洪荒碎星带、一处与浊界钥匙绑定)也开始泛起强烈的波动。浊厄的灰雾在弱水边缘潜伏,手中三块残片与弱水的腐蚀性产生共鸣,一场关于残片与八仙意志的较量,即将在东方神话的渡海圣地展开。
昆仑弱水的河面泛着诡异的灰蓝色,水流粘稠如胶,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这是《东游记》中八仙渡海时曾踏过的“断仙弱水”,寻常仙法触之即溃,此刻被浊色混沌污染后,更是连神器都能缓慢腐蚀。韩湘子的洞箫悬浮在半空,箫身原本莹白的玉质已蒙上一层灰雾,吹孔处凝结的淡蓝色弱水本源,正与河面下涌来的浊浪激烈碰撞,每一次吹奏,都能勉强逼退几分浊浪,却也让他嘴角溢出淡金色的仙血。
“韩湘子!撑住!”周源的声音穿透弱水雾气,暗金棍影带着金蓝二色混元之力,如同破浪的利剑,狠狠砸向河面下缠绕洞箫的浊色触手。棍风所过之处,灰蓝色的弱水被强行劈开,触手在金光中滋滋作响地消融。嫦娥的月桂枝条紧随其后,银灰色光带如同冰丝,将韩湘子周身的浊雾冻结,暂时缓解了混沌侵蚀。
阿尔忒弥斯的银色弓弦在弱水岸边绷紧,月亮箭带着淡银色光芒射向河面,箭尖落在浊浪上,瞬间冻结出一片冰面,为众人搭建起临时的落脚点:“弱水的腐蚀性太强,我的月亮之力只能暂时冻结,撑不了太久!”
韩湘子收起洞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拂去箫身的灰雾,露出几道细微的裂痕:“浊厄用大地之力加固了混沌,弱水的腐蚀性比预想中更强,若不是洞箫能引动部分弱水本源,恐怕早就撑不住了。”他指向河面中央,那里的浊浪正凝聚成巨大的漩涡,“残片就在漩涡底下,被浊厄用混沌与弱水本源层层包裹。”
“终于找到了!”浊厄的灰雾从漩涡中升起,手中三块残片(界隙、幽冥、焚天)与新吸收的大地之力交织,在身前凝成一块灰绿色的浊石,“韩湘子,你的洞箫确实有趣,可惜在混沌面前,不过是破铜烂铁!”他挥手将浊石掷向韩湘子,石体带着大地的厚重与混沌的腐蚀,所过之处,弱水都被染成灰绿色。
周源挥棍格挡,暗金棍影与浊石碰撞的刹那,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棍身蔓延,震得他手臂发麻。棍身的地藏梵文与大地纹路同时亮起,才勉强抵住浊石的侵蚀:“浊厄!你只会用别人的本源作恶,算什么本事!”
嫦娥趁机将盘古泪晶抛向漩涡上空,泪晶中浮现出八仙当年渡海时的虚影——韩湘子吹箫引鹤、何仙姑撒莲渡水,一派祥和景象。虚影的光芒穿透混沌,照在漩涡底下的残片上:“韩湘子!这是你的本源意志!用八仙渡海的信念,唤醒弱水的纯净之力!”
韩湘子眼中闪过精光,他重新举起洞箫,将自身仙力尽数注入,箫声不再是防御的呜咽,而是变得激昂豪迈,如同当年渡海时的壮志:“八仙同心,其利断金!”箫声引动河面下的纯净弱水本源,淡蓝色的水流如同活物般汇聚,朝着漩涡中的浊浪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