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想借光束引爆炮膛里的煞气弹,让母源会和八阵图同归于尽。
“奥丁,你敢毁我的炮!”
影杀者的黑色风衣被光束掀起,露出里面的机械臂,臂上的导线与脊骨炮相连,“这炮里藏着蚩尤的残魂!一旦引爆,残魂会附在煞气上,连你的战舰都能吞噬
——
你想同归于尽吗?”
他猛地按下手腕的控制按钮,脊骨炮的炮口突然转向,对着战舰射出一枚墨绿色的煞气弹
——
弹体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尖刺,刺向战舰的能量护盾,护盾上的神域符文瞬间黯淡,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煞气趁机钻进舰内,引发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周源趁机握紧诛仙刃,脚下踏开禹步,直扑脊骨炮的母源芯片
——
他能感觉到战铠里的通天残魂碎片突然发烫,甲片下的淡金色雾气竟顺着手臂爬向刃身,让诛仙刃的灰白雾气泛起一丝金色:“太乙仙长,用八景宫灯定住炮身!”
太乙真人立刻将灯掷向空中,淡青色火焰化作九条火龙,缠住脊骨炮的炮管,火龙的爪子抓住导线,试图扯断芯片连接。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则对准炮口,银辉甘露洒下,在炮口凝成透明屏障,挡住即将喷出的煞气弹。
“休想斩芯片!”
影杀者突然扑向周源,机械臂弹出三根黑色尖刺,刺尖滴着母源毒液,直刺周源的胸口。孙斩见状,纵身跃起,金箍棒狠狠砸向影杀者的后背:“俺看你敢动周源兄弟!”
棒身砸在机械臂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影杀者被震得踉跄几步,机械臂上的导线断了两根,脊骨炮的炮管瞬间倾斜,对着地面射出一道煞气
——
地面被灼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坑底竟露出半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蚩尤的图腾,此刻图腾泛着淡紫色微光,与炮管的能量产生共鸣。
“那是蚩尤的「噬魂面具」!”
周源瞳孔骤缩,诛仙刃趁机刺向母源芯片
——“咔嚓”
一声,芯片被斩成两半,墨绿色的煞气瞬间爆发,却在触到诛仙刃的金色雾气时突然凝滞。更诡异的是,战铠里的通天残魂碎片竟飞出一缕,缠上青铜面具的图腾,面具突然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回应某种远古的召唤。
“怎么可能?”
影杀者的声音带着震惊,“蚩尤残魂怎么会认通天残魂?”
奥丁的战舰也停在半空,煞气转化炮的光芒渐渐黯淡
——
他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机械脊椎上的接口开始闪烁,像是在计算新的计划。
太乙真人急忙用八景宫灯收回火龙,淡青色火焰裹住青铜面具:“是封神之战的旧怨!”
他的声音带着凝重,“当年通天教主曾用诛仙阵困住蚩尤残魂,两者的气息早就纠缠在一起
——
母源会想同时复活魔尊与蚩尤,却不知道他们的残魂会相互排斥!”
周源握紧诛仙刃,看着半空中纠缠的淡金色与墨绿色雾气,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
战铠里的通天残魂碎片竟在主动吸收蚩尤煞气,甲片上的饕餮纹也泛起红光,像是在渴望更多的力量。他低头看向掌心的伤口,那道被母源合金划开的口子,此刻竟渗出淡金色的血珠,滴在青铜面具上,让图腾的光芒更盛。
远处的影杀者见计划败露,突然按下腰间的自爆按钮,机械臂炸成碎片,挡住众人的视线,自己则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煞气中:“母源会不会善罢甘休!下次见面,定让你们见识蚩尤的真正力量!”
奥丁也操控战舰转身,煞气转化炮对着地面射出最后一道光束,炸开的煞气将青铜面具埋进坑底:“周源,这面具本神记住了!下次再抢,定要让你尝尝世界树核心炮的滋味!”
古战场的风渐渐平息,满地青铜残骸上的紫色微光渐渐褪去,可周源知道,这场诛仙戮神的战争远未结束
——
通天残魂与蚩尤残魂的纠缠,母源会复活双煞的计划,还有奥丁对混沌煞气的觊觎,都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而那半截青铜面具下,或许还藏着更古老的洪荒秘辛,等着他们去揭开。
阪泉古战场的焦土还凝着暗红,脚踩上去能感觉到地下传来的灼意
——
这里是黄帝与炎帝阪泉之战的旧址,地表裂开的缝隙里泛着淡红色微光,那是残存的「炎火煞气」,此刻正顺着缝隙爬向战场中央的「炎帝祭坛」。祭坛由黑色火山岩砌成,坛顶嵌着一块半透明的赤色晶石(非禁用晶体类,为天然火山结晶,无能量属性),晶石里冻着一缕淡金色的火焰残影,正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炎帝之火」,此刻残影边缘泛着淡紫色,显然被母源能量污染。
周源站在祭坛西侧,玄色战铠的饕餮纹泛着暗红微光,肩甲处的母源符文虽沉寂,甲片下游走的通天残魂碎片却突然发烫,让他握着诛仙刃的手微微颤抖。刃身的灰白雾气裹着一丝淡金,那是昨日涿鹿战场吸收的蚩尤煞气,此刻正与坛顶的炎火残影产生异样共鸣,雾气边缘竟燃起细小的赤色火苗。他掌心的伤口还未愈合,淡紫色的母源毒素仍在渗血,滴在焦土上,瞬间被地下的炎火煞气灼成一缕白烟。
“祭坛下的「阪泉八阵图」残纹快被煞气激活了。”
太乙真人提着八景宫灯走在祭坛东侧,灯芯的淡青色火焰在灼风中摇曳,照亮了坛基上模糊的阵纹
——
那是用炎帝的炎火符文刻的,此刻正顺着煞气流动的方向亮起。“母源会想借炎火煞气熔开蚩尤面具,唤醒里面的蚩尤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