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的四柄诛仙剑立刻凝成“诛仙残魂阵”,金、红、黑、银四色煞气缠住残魂,黑袍染血的护心符终于重新亮起淡金,却仍扶着殿柱喘气:“残魂和核心绑得太紧,需用‘魂融解离符’才能分开——这符在殿墙的混沌兽魂骨里,孙斩,帮我挖出来!”
“俺来!”孙斩拖着断裂的金箍棒冲向殿墙,锁子黄金甲已碎得露出渗血的肋骨,旧伤的血顺着断棒滴在兽魂骨上——金紫微光竟让骨缝中的符纹显现,“找到了!”他挥棒砸向魂骨,“砰”的一声,解离符随着碎骨落下,“周源,快拿符!奥丁那家伙的舰又在调炮口,指不定要抢符!”
奥丁的“魂融解离舰”果然转向,舰首的“残魂提取模块”泛着暗红——模块由兽魂骨与星铁熔铸,舱口星铁爪缠着“解离导线”,直抓落下的符纹:“本神帮你们挡了一路傀儡,符理应由神域先得!”机械脊椎接口处渗着混着淡金的机油,模块突然对准孙斩,“再不让开,本神的炮就轰碎你的断棒!”
“奥丁,你还在抢!”保罗握着“圣棺解离剑”冲到符纹旁,圣力顺着剑纹凝成光罩,护住符纹,“只有我主的圣血能激活解离符!”他将圣血滴在符上,却故意用圣辉挡住阿卜杜勒的杖,“我主的旨意不可违,解离核心必须由我主导,否则你们会被残魂碎片反噬!”使徒们的“圣十字解离阵”光带缠上符纹,试图独占激活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虚主的暴怒嘶吼——界门突然剧烈震颤,墨黑的“魂融界门炮”光束直刺核心台,光束中裹着《山海经》记载的“混沌兽魂傀儡”,兽身泛着墨黑,胸口嵌着“界门破坏芯片”:“本主不会让你们解离核心!”傀儡突然自爆,芯片炸开的能量直扑核心,想重新绑定残魂。
“是虚主的‘界门破坏傀儡’!”周源纵身跃到核心前,诛仙刃的夔魂纹路暴涨淡金,刃尖斩断傀儡的碎片,“孙斩,用你的血护核心;阿卜杜勒,用黑石杖挡能量余波;通天教主,快激活解离符!再拖下去,虚主会炸了界门!”
阿卜杜勒握着黑石杖冲到核心旁,淡金光芒凝成光盾,挡住能量余波:“黑石能稳核心,但残魂好像在往杖里钻!”他盯着杖尖泛金的碎粒,突然发现里面映出虚主的虚影,“该死!虚主想通过残魂操控黑石!”杖身开始轻微颤抖,淡金光芒忽明忽暗。
通天终于将解离符按在核心残魂处,四剑煞气与符力交织:“残魂要解离了!”他咳了口血,指着界门,“你们看!界门后泛着的魂融气越来越浓,虚主肯定在准备‘魂融界门阵’——他想把整个界墟的魂融力都吸过来,强化本体!”
周源心中一紧,双核与解离符的力量交织,核心中的残魂开始一点点剥离:“快了!再撑片刻!”他突然发现,剥离的残魂碎片中,藏着一道极淡的“界门阵眼符”——正是虚主准备阵法的关键,“保罗,快用圣血收残魂碎片!这里面有界门阵的线索!”
保罗刚要伸手,奥丁的模块突然冲过来,星铁爪抓住半片残魂:“本神要研究阵眼符!界门阵理应由神域先破!”机械脊椎的导线缠着残魂碎片,却被碎片中的圣力灼伤,“该死!这碎片怎么有圣力!”
“是我刚才滴的圣血!”保罗冷笑,圣力顺着光带缠住碎片,“没有我的圣力,你拿了碎片也没用!”
两人拉扯间,界门突然炸开一道缝隙,虚主的本体手臂伸了出来——手臂裹着魂融气,握着“魂融界门刃”,刃尖泛着墨黑,直刺核心:“本主不陪你们玩了!今天就炸了核心,让你们一起陪葬!”
周源立刻引双核与解离符的力量,挡住刃风:“孙斩,帮我!”
孙斩拖着断棒扑过来,金紫微光与双核力交织,将刃风逼退半尺:“周源,快解离残魂!俺撑不了多久!”
阿卜杜勒的黑石杖突然停止颤抖,淡金光芒暴涨——杖中的残魂碎片竟与界门阵眼符产生共鸣,映出阵眼位置:“找到了!界门阵眼在界门左侧的‘魂融石柱’里!”
周源盯着杖中映出的阵眼,又看向逼近的虚主手臂,心中清楚:虽然找到了阵眼,可虚主本体已能探出锅门,解离核心只剩最后一步,而奥丁与保罗仍在争夺残魂碎片,这场诛仙戮神之战,最凶险的时刻才刚刚到来。更让他心悸的是,黑石杖中残魂与阵眼的共鸣,不知是破阵的关键,还是虚主新的陷阱(伏笔)。
魂融核心殿的界门震颤愈发剧烈,门左侧的“魂融石柱”泛着墨黑,柱身刻满《山海经》记载的“界门阵符”——正是虚主布下的魂融界门阵阵眼。周源握着双核冲到柱前,玄色战铠的裂痕处渗着血,滴在柱身符纹上,圣石与阵符的共鸣让他指尖发麻:“阵眼在石柱顶端的‘魂融阵眼符’里!得用混沌血脉、圣力、黑石力一起破,否则会引爆界门!”
通天跟在身后,四柄诛仙剑的煞气在柱周凝成屏障,挡住不断渗出的魂融气,黑袍染血的护心符泛着淡金,每走一步都要扶着石柱稳住身形:“截教古籍说,这种界门阵是用‘混沌兽魂血’布的,破阵时会引阵符反噬。”他指着柱缝里的暗红痕迹,“你看这血渍,是虚主用之前的混沌兽魂傀儡血布的阵——他早就算好我们会来破阵!”
孙斩拖着断裂的金箍棒挡在柱后,锁子黄金甲已碎得露出渗血的肋骨,旧伤的血顺着断棒滴在地面,金紫微光逼退了缠来的魂融气:“俺的血能克反噬!”他挥棒砸向一块坠落的魂融岩碎片,“砰”的一声,碎片里的“魂融芯片”被砸裂,“周源,快破阵!奥丁那家伙的舰在柱顶转圈,模块对准了阵眼符,保罗也在偷偷用圣力裹石柱,指不定要抢破阵权!”
话音未落,柱顶传来金属轰鸣——奥丁的“阵眼掌控舰”已悬在石柱顶端,舰首的“界门阵破模块”泛着暗红:模块由魂融岩与星铁熔铸,舱口星铁爪缠着“阵眼导线”,能强行抽取阵眼符能量并篡改阵纹,“本神的模块已破译阵眼符代码!”机械脊椎接口处渗着混着暗红的机油,“破阵里的科技力得靠本神的战舰,阵眼理应由神域先控!周源,交出双核,否则本神的模块会吸了你的圣石,再让魂融气吞了那猴子!”
“奥丁,你敢篡改混沌阵符!”保罗握着“圣棺阵破剑”冲到柱侧,圣力顺着剑纹缠上柱身,圣棺残片的暗红与阵符产生共鸣:“只有我主的圣血能中和阵符的兽魂血反噬!”他抬手咬破指尖,将圣血滴在阵眼符下方,却故意用圣辉挡住阿卜杜勒的黑石杖,“这是我主的旨意,破阵必须听我的,否则你们会被阵符反噬成傀儡!”使徒们的“圣十字阵破阵”光带缠上柱身,试图独占破阵主导权。
阿卜杜勒握着“黑石阵稳杖”凑到柱前,杖尖泛金的碎粒与阵符产生共鸣,淡金光芒顺着柱身爬向阵眼:“《黑石秘典》说黑石能稳阵符波动!”他刚要将杖尖按在阵眼符上,却突然感到掌心发麻——杖里的械尊残魂竟映出虚主的冷笑,“该死!虚主想通过残魂操控黑石,篡改破阵方向!”杖身开始剧烈颤抖,淡金光芒忽明忽暗,阵眼符的纹路也跟着扭曲。
“是虚主的‘残魂控杖计’!”周源纵身跃到阿卜杜勒身旁,诛仙刃斩向杖身缠着的魂融丝,“快用你的黑石力压残魂!再被操控,我们会破错阵眼,引爆界门!”他将双核按在石柱上,混沌血脉顺着柱身爬向阵眼,暂时稳住扭曲的符纹,“孙斩,用你的血护阵眼;通天教主,用四剑煞气缠残魂,别让它再钻杖;保罗,别用圣力裹柱了!快用圣血中和兽魂血,阵符反噬快到了!”
保罗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将圣血滴在阵眼符上,圣力与混沌血脉交织,阵符的暗红反噬光弱了几分:“本使徒只是为了防反噬,不是帮你们!”他盯着阿卜杜勒的杖,“你的黑石杖藏着残魂,破阵后必须由我用圣力净化,否则你会被残魂操控!”
就在这时,界门突然炸开一道缝隙,虚主的“魂融阵眼傀儡”从缝隙中冲出——傀儡是用混沌兽魂与机械族残躯融合的,兽身泛着墨黑,胸口嵌着“阵眼破坏芯片”,直扑石柱:“本主不会让你们破阵!”傀儡突然自爆,芯片炸开的能量直刺阵眼符,想重新激活界门阵。
“孙斩,挡能量!”周源纵身跃到阵眼符前,诛仙刃与双核的金红光芒交织成盾,“通天教主,快引四剑煞气破阵眼;阿卜杜勒,用黑石杖补盾!再晚,阵符会彻底反噬!”
孙斩扑过来用断棒和血凝成的光带挡住能量余波,锁子黄金甲被灼出更多破洞,肋骨处的伤口渗出血:“俺撑住了!周源,快破阵!”
通天终于引四剑煞气刺向阵眼符,金、红、黑、银四色煞气与混沌血脉、圣力、黑石力交织成“四力破阵符”:“阵眼要破了!”他咳了口血,突然指着阿卜杜勒的杖,“你们看!杖尖的残魂里藏着虚主的‘魂融印记’——他是想让这印记跟着我们,找到混沌部落的最后一处遗迹!”
周源瞳孔骤缩,刚要提醒,阵眼符突然炸开,界门后的魂融气瞬间消散,露出门后泛金的“混沌古符”——符纹与混沌部落的火种遗迹符同源,显然是通向最后一处遗迹的线索(伏笔)。而阿卜杜勒的黑石杖尖,那道魂融印记正悄悄亮了一下,没人察觉它已将破阵的画面传向了虚主的本体。
“界门阵破了!”孙斩松了口气,却见殿外传来新的嘶吼——更多混沌兽魂傀儡从界墟涌来,虚主的声音顺着风传来:“你们破了阵,却带了本主的印记……等着吧,混沌部落的遗迹,本主会先找到!”
周源握着双核,看着门后的混沌古符,又看向阿卜杜勒杖上的印记,心中清楚:破了界门阵只是暂时的,虚主的印记、新涌来的傀儡、东西方仍在争夺的线索,让这场诛仙戮神之战,又指向了混沌部落的最后秘密。
界门后的“混沌遗迹入口”泛着金红微光,入口处立着的洪荒石碑刻满“混沌部落古符”——正是之前界门后显现的线索,符纹扭曲如蛇,与周源胸口的圣石产生强烈共鸣,碑底嵌着的机械族星铁碎粒,显然是械尊当年留下的“古符保护装置”。
周源握着双核冲到碑前,玄色战铠的裂痕处渗着血,滴在碑面古符上,混沌部落血脉顺着指尖爬向符纹:“古符指向的是混沌部落最后一处‘魂火祭坛’!只有祭坛的圣火能彻底净化虚主的魂融核心!”他刚要解读更多符纹,却见阿卜杜勒突然捂着手腕惊呼——黑石阵稳杖的淡金光芒竟变成墨黑,杖尖碎粒映出虚主的冷笑。
“是印记失控了!”阿卜杜勒的杖身开始剧烈颤抖,墨黑光芒顺着杖身爬向他的手臂,“虚主通过残魂印记操控了黑石!杖在引魂融气!”他慌忙将杖扔在地上,却见杖尖突然射出一道墨黑光束,击中遗迹入口的星铁保护装置——“轰”的一声,装置炸开,藏在里面的“魂融傀儡槽”露了出来,数十具《山海经》记载的“混沌兽形傀儡”涌了出来,胸口的“印记追踪芯片”泛着墨黑。
“是虚主的‘印记傀儡潮’!”孙斩拖着断裂的金箍棒纵身跃起,锁子黄金甲已碎得露出渗血的肋骨,旧伤的血顺着断棒滴在傀儡身上——金紫微光竟让傀儡动作迟滞,“俺的血能克印记!”他挥棒砸向傀儡头颅,“砰”的一声,芯片被砸裂,“周源,快解读古符!奥丁那家伙的舰在碑顶转圈,模块对准了古符,保罗也在偷偷用圣力裹石碑,指不定要抢解读权!”
话音未落,碑顶传来金属轰鸣——奥丁的“古符破译舰”已悬在石碑上方,舰首的“古符解读模块”泛着暗红:模块由混沌兽魂骨与星铁熔铸,舱口星铁爪缠着“符纹导线”,能强行抽取古符能量并破译线索,“本神的模块已破译30%符纹!”机械脊椎接口处渗着混着墨黑的机油,“解读古符需要科技力稳定,线索理应由神域先得!周源,交出双核,否则本神的模块会吸了你的圣石,再让傀儡撕了那猴子!”
“奥丁,你敢亵渎混沌部落圣符!”保罗握着“圣棺古符剑”冲到碑侧,圣力顺着剑纹缠上碑身,圣棺残片的暗红与古符产生共鸣:“只有我主的圣血能中和古符的魂融气污染!”他抬手咬破指尖,将圣血滴在古符破损处,却故意用圣辉挡住阿卜杜勒的手,“这是我主的旨意,解读古符必须听我的,否则你们会被符纹反噬成傀儡!”使徒们的“圣十字古符阵”光带缠上碑身,试图独占解读主导权。
通天的四柄诛仙剑立刻凝成“诛仙傀儡阵”,金、红、黑、银四色煞气缠住冲来的傀儡,黑袍染血的护心符泛着淡金,却仍扶着碑身喘气:“古符里藏着‘魂火祭坛’的防御阵——是混沌部落的‘四兽护坛阵’,需用饕餮、穷奇、梼杌、混沌的残魂才能打开。”他指着碑底一处隐蔽的符纹,“你看这符,和之前火种密室的四兽浮雕符一样,孙斩,你的血能引残魂!”
“俺来!”孙斩将手臂的血抹在碑底符纹上,金紫微光顺着符纹爬向四周——遗迹入口的地面突然裂开,四兽残魂从裂缝中脱出,泛着的混沌力与傀儡的墨黑印记对冲,“残魂来了!周源,快用双核引残魂护坛!阿卜杜勒,别躲了!快用你的黑石(现在没被操控了)压傀儡潮,否则残魂会被印记污染!”
阿卜杜勒慌忙捡起地上的黑石杖,此时杖身的墨黑已褪去,只剩淡金微光:“黑石能稳残魂力!”他将杖尖按在残魂旁,淡金光芒护住残魂,“但刚才印记失控时,我好像看到虚主的本体在‘魂火祭坛’等着我们……他通过印记知道了祭坛位置!”
周源心中一紧,双核与残魂的混沌力交织,终于解读完古符的最后线索:“祭坛在遗迹最深处,藏在‘混沌圣火池’下!但圣火需要‘三力同引’——混沌血脉、圣力、黑石力,少一个都不行!”他刚要继续,却见奥丁的解读模块突然射出一道暗红光束,直刺古符:“本神才不管什么三力!先把线索存进战舰再说!”
光束擦着古符炸开,碑身裂开一道缝隙,更多傀儡从缝隙中涌来。保罗的圣力光带立刻补上缝隙,却故意将光带偏向模块方向:“奥丁,你再乱射,我就收了圣力,让你和傀儡一起被残魂吞了!”
周源盯着混战的三方,又看向越来越近的傀儡潮,突然发现阿卜杜勒的黑石杖尖,还藏着一缕极淡的墨黑——是印记没完全清除,正悄悄记录着古符线索(伏笔)。而虚主的声音顺着傀儡潮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你们以为找到祭坛就能赢?本主早就把圣火池换成‘魂融火池’,等着你们来送死……”
这场诛仙戮神之战,刚找到魂火祭坛的线索,就又陷入了印记失控、傀儡围堵、东西方争抢的三重危机,而祭坛深处的“魂融火池”,正藏着虚主设下的最终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