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孟鑫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地看向台下:“阿瑜,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然而,原本坐在贵宾席上的沈瑜,此刻面色铁青。周围人投来的嘲讽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捧一个被埋没的天才,结果却是在全世界面前捧了一个笑话,还顺带把自己变成了最大的傻瓜。她猛地起身,看都没看台上的孟鑫一眼,转身大步冲向后台。我在后台刚卸完妆,门就被大力撞开。沈瑜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领口歪斜,眼底布满红血丝。看到我平静的脸庞,她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讨好。“阿舟”她声音沙哑,试探着向我走近,“原来真的是你编的舞。对不起,是我被孟鑫那个贱人骗了。他一直跟我说是你抢走了他的心血,我才”“沈瑜。”我冷冷地打断她,“你是不是觉得,把责任推给一个男人,就能显得你很无辜?”沈瑜脚步一顿,急切地解释:“不是推卸责任!是我瞎了眼!阿舟,我现在就把孟鑫赶走,沈家以后只有你一个男主人。我们回国,马上领证,好不好?”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手忙脚乱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巨大的钻戒——正是前段时间新闻里,她高调拍下送给孟鑫的那一枚。我看着那枚戒指,只觉得无比讽刺。“沈瑜,你真让人恶心。”我抬手打翻了她手里的盒子。戒指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拿送给别人的东西来求婚?你当我是收破烂的吗?”沈瑜看着地上的戒指,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失控:“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新的!世界上最大的钻戒!只要你跟我回去!”“阿舟,我知道你还爱我。这五年来,你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你是不是还在气头上?你说啊!”她眼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她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孟舟,此刻看着她的眼神,竟然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放开他。”一道清冷有力的女声响起。还没等沈瑜反应过来,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拧。沈瑜吃痛松手,踉跄后退。陈雨沫一身优雅的晚礼服,挡在我身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她掏出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到沈瑜的手指,然后扔进垃圾桶。“这位女士,骚扰我的未婚夫,是想收律师函吗?”“未婚夫?”沈瑜死死盯着陈雨沫,又看向我,眼眶通红,“孟舟,这就是你在外面的野女人?为了她你就要抛弃我们五年的感情?”我挽住陈雨沫的手臂,亲昵地靠在她肩头,看着沈瑜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恨,只有释然。“沈瑜,纠正一下。第一,她不是小白脸,她是我的灵魂伴侣。第二,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你单方面的施舍和欺骗。”“这五年,就当是我给青春交的学费。现在学费交够了,我也该毕业了。”说完,我拉着陈雨沫转身就走。“孟舟!你敢走!”沈瑜在他身后撕心裂肺地吼道,“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算跪死在沈家门口,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我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求之不得。”沈瑜,这场独角戏,你自己演到地老天荒吧。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