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吕崇是再也忍不住了。拍着大腿,使劲跺脚,哈哈大笑。自古真话最伤人,记雄志要是有朋友,那就不叫记雄志了。专业蓝军干的那都是什么活儿,那都是专业磨刀,好多刀都被硬生生砍卷了,磨顿了。就连很多短视频平台上,都流传许多红方首长,被记雄志各种“无赖”“阴险”战术,给打的掉眼泪的画面。什么刚出火车站,直接遭遇战术核打击;什么让人扮成强军老乡,直接把对方老窝断了,把指挥官给生擒活捉。这些都是基本操作。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儿,人缘好就有鬼了。不少指挥官都恨他恨的牙痒痒,据说甚至还有人输了演习后,想要找记雄志单挑打一架的。并且,还有传言说,为什么记雄志一直升不上去;就是因为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停的有人弹劾他。当然,只是传言,并没有十足证据。秦风略带歉意的说:“得道多助,谁让你名气那么响亮,到哪儿都有人认识?就没人喊过,踏进西南,活捉秦风。”记雄志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也只能憋出一句:“好小子,可真有你的。你等着,回头正式选拔,你给我等着!”秦风大大方方:“来,吃个哈密瓜,压压火气。”“我不吃!”“那你吃葡萄?”“我不吃!”“呀屎吧你!”“。。。。。。”记雄志的到来,让办公室里多了些许欢快气氛。多了个“现眼包”,自然会被秦风和吕崇不停的调侃。正在这时,门被推开,顶着中将军衔的唐援朝从外头走进来。秦风几人立马站起身,记雄志抬手敬礼:“首长好,草原蓝军旅旅长,记雄志向您报到。”唐援朝回了个礼,随后开口道:“我以为,以你们的进度最迟中午就能到。没想到,在地图上消失了那么久,硬是拖到这会儿。”记雄志表情尴尬,但还是解释了一句:“路上有事儿耽搁了一下,对不住。”“没事,只要在晚上七点之前完成集合,就不算超时。”“你们两支队伍是最先抵达的,中原战区,还有东北战区少量队伍也已经抵达石河子市。陆陆续续正在朝着这边过来。”“等人到齐以后,简单吃个饭作为调整,接下来就得开始忙正事了。”“是,一切听从安排。”到了人家的地盘,该怎么让,该让些什么,听指挥就是了。建设兵团全部由这位唐司令主事,包括最终确定合成师长的人选。所以,考核机制,选拔流程,都得听人家的。。。。。。。时间在点点流逝。陆陆续续有单位,在这段时间来赶来汇合。不通单位,规模和人数不通,领队的级别也不一。有中校,有上校,甚至还有少校带队的。但像秦风,吕崇,记雄志这般的大旅长,倒是没再见到过。这些带队军官进到会议室的第一时间,便是冲着秦风三人敬礼问侯,主要还是秦风和记雄志。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这两位才是此次重装合成师组建,最关键的核心人物,也是最强有力的竞争者。不论是记雄志,还是秦风,这俩谁竞选上了师长的位置,提前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因为,师长对于下面各级单位,拥有调度把罢免的权利。“秦首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呐!”“我曾在军报上目睹过您的风采,没想到你真人比报纸上看着还要年轻帅气!”“秦大校,我也曾在赤色广场阅兵式上目睹过您英姿飒爽的步伐,你是当时的护旗手,是咱们国家仪仗队的牌面担当啊!”“正师级别的首长里,找不出比你更年轻,比你更加相貌堂堂的人了!”秦风很是谦虚的和这些他并不认识的干部寒暄。尽管他认识的人多,但多是各战区大领导。底下各级单位指挥系统的指挥官,他怎么可能会认识?不过,相互之间认识认识,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合成师是一支由一到两万人组成的超级大部队,这样的部队在指挥调度上的难度自然也不小。在训练,演习,战斗中命令是否能够立即传递,上行下达,需要的就是各级指挥官之间的高度默契。和秦风一样,吕崇也在和大家相互认识,简单随意的聊着,目的也是为了日后工作的顺利开展。相比之下,记雄志那边找他搭话聊天的人,就比秦风这边少了许多,稍显冷清。原因很简单,这些人多半都是各战区的精锐,自然也都被拉到过草原上,被他的蓝军旅血虐过。记雄志的名气,是靠着打脸各个兄弟部队积攒起来的,也不怪秦风先前会说他人缘不好,因为干的全是得罪人的事儿。当然,如果没有秦风在这,他的处境会稍微好点儿,不会那么的尴尬。但有自已这个“反面例子”衬托,自然就显得秦风比较好相处。时间已经来到六点五十,唐援朝让下属简单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但有一支队伍,却始终没有抵达,而且这还不是一支单位,是足足两千来号人的队伍。“这个尹旅长,什么情况?”“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完全就是失踪失联的状态?”“在来的路上,我听我一个东南的朋友说,他们那儿传说尹旅长似乎是失踪了,被人给绑了?”“胡说八道!一个旅长,怎么可能会被人给绑了,这不是开玩笑嘛?”“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准时赶来集合;要是超出时间,怕是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会不太好。”“说的也是,对了,不是听说还有个姓荣的大校嘛,怎么现场也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