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们儿,吃瓜子吗?”“谢啦。”摩步旅某团,正在操场上组织看电影。特战旅的蒋鲲鹏奉命前来打探虚实,寻找对方漏洞。他冲前面的大幕伸头张望了一下,好奇询问:“这是,看的,什么电影?”蒋鲲鹏那极具特色的半结巴式口音,让先前跟他搭话那人好奇打量他:“放的是举起手来,抗日题材喜剧。”“不是,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啊,你是不是我们单位的?”蒋鲲鹏嘿嘿一笑,说:“我是。。。专业蓝军的,听说你们在看电影,就过来凑凑热闹。”“蓝军的啊。”说专业蓝军,周围人立马就卸下防范。专业蓝军的部分兵力,现如今被编入了重装旅。不过,考虑到记雄志和秦风是旧相识,所以大家对于蓝军战士的印象,要比特战旅好很多。不得不说,尹天酬兄弟俩把蒋鲲鹏派来,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这小子嘴皮子太利索,脑袋转的也很快,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电影还在继续,蒋鲲鹏有模有样的混在人群里,跟着他们稍微看了一会儿,用哈哈哈的笑容来融入。稍微混熟一点后,他这才开始发起攻势:“对了,我们那都已经开始操练了,你们这,还没开始,你们不担心啊?”“担心啥?”前面一个连长诧异扭过头。蒋鲲鹏自然接茬:“我可都听说了,上头可是准备优中选优的。要是考核成绩不合格被刷下去,送回老部队咋办?”“哎,我就挺愁的,你说这饯行酒都喝过了,要是再回去可咋整呢?”那个连长笑呵呵的说:“你是担心这个啊,我们还行,都不太担心。”蒋鲲鹏问:“为啥?”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对你们自已的战斗力没点儿数吗?怎么一点儿紧迫感都没有,全都整的这么松弛。这又是会餐,又是唱歌,又是看电影的。过年都没你们这么放松的。边上一个排长嗑着蒋鲲鹏给的瓜子,笑呵呵的说。“不为啥,就因为有底气。”“底气?”“昂,这要是放到你们那,我们真得慌。但跟着我们旅长,这叫按兵不动,以静制动。”听着家伙一套一套的,蒋鲲鹏来了兴趣。他在接到任务的时侯,就觉得有蹊跷,不简单。现在一接触下来,真就感觉,这帮家伙像是被集L洗脑了似的。从基层士兵到基层指挥官,都带着一股子莫名的“迷之自信”,就好像稳操胜券似的。那个连长说:“有些事儿啊,和你个外人说不明白,但我们摩步旅的都清楚,旅长这么干一定有他的用意。”“所以,没必要着急;那话怎么说来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磨刀不误砍柴工,就算急也急不在这一时半会儿,大家说对不对?”“对!”蒋鲲鹏有些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干脆默默退出群聊。他眼珠子一转,随即又以通样的方式,去到摩步旅的另一个单位。但这次,他转守为攻,开始主动散播一些不利好的消息。比如:大家都看不好你们,偏偏你们还不努力。外头风言风语,都在说你们实力不济,已经提前认输。你们旅长过分年轻,谋略规划,长远眼光远不及其他单位首长等等。这是心理战术的一种,在正式开战之前,动摇敌人军心。古往今来,只要是战争,必定会有心理战术。甚至于,很多人都觉得国内,专门有一个战略忽悠局,对外各种释放烟雾弹。什么海带缠潜艇,雾霾防导弹,都是出自咱们“战忽局”的经典段子。。。。。。。“旅长,旅长,不好了!”龙天野急急忙忙的闯进秦风办公室里。“慌什么?”“出事了!”秦风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看他冒冒失失的进来,皱眉批评:“跟了我那么久,心性什么时侯能成沉稳点?”“回头你爹知道了,还以为我没好好用心教呢。”龙天野可管不了这些,一脸焦急的说:“我在基层,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似乎有人在故意散播对我们不利的消息。”秦风挑眉:“什么消息?”龙天野:“说你黔驴技穷,说我们不务正业,说咱们第一轮就得走一半人,甚至都可能撑不到演习,你就得被踢出局!”秦风哦了一声:“人家也没说错啊?”“?????”龙天野记脑袋问号。他突然就有种,秦风穿上龙袍,坐在金銮殿上。自已手上拿着浮尘,半弯着腰,躬身站着。然后秦风不急,自已着急的感觉。“风哥,你之前说,要让你的传奇故事传遍全旅!”“让是你跟我说,是为了聚拢人心,后来也确实有效,我看大家自信心和精神面貌都增强了!”“可是现在,军中出现这种负面议论,正在动摇咱们的军心,万万不可继续任由传播下去!”秦风放下笔,看着他:“那你认为,应该如何?”龙天野严肃的说:“应该明令禁止传播,一经发现严惩不贷,让政工立即让思想指导工作。”“越是这个时侯,咱们越是得一条心,越是不能被流言蜚语动摇。”秦风脸上多了些欣慰:“能想到这些,说明你还是有所进步的。”龙天野也是醉了,都什么时侯了,要夸回头再夸也行啊?他在来之前,就被父亲寄予厚望,也励志要在这干出一番事业。作为军二代,他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中,但内心的那股傲气,让他不甘心久居人下。即便那是他父亲,即便那是西北司令,也是通样。今回,赵鹏飞,李家胜,葛志勇等人被分走,是坏事,但通样也是龙天野的机遇、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能陪着秦风一起征战四方,助他拿下师长宝座,那就是最大的功臣。未来发展必定不可限量,甚至于秦风回头还得把师长位置“传”给自已。正在这时,参谋长钱多多推门进来,敬了个礼。“报告旅长,一切如我们所预想一样,关于您的事儿,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全旅分成两个阵营,支持者占绝大多数,唱衰者是极少数。”秦风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再加把火。钱参谋长,接下来能不能推向最高潮,就看你表演了。”“是,我这就去准备!”钱多多转身离开,龙天野脑瓜子嗡嗡的:“风哥,他这是要干啥去,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秦风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扬起嘴角:“接下来,我要上演一出哗变!”“哗变?军变?”“你知道,要如何调动一个人,或是一群人的情绪?”“不知道。”“有张有弛,有起有伏,有节奏,有高潮。”秦风直言,想要将这样一支队伍短时间凝聚到一起。不仅得会讲故事,还得会调动人的情绪。龙天野惊愕的半天说不出话:“女人就算了,连男人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要不怎么说,你是情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