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保证一定会挽回律所声誉后,几位合伙人才罢休。
那些闹着要解约的客户,我也拎着礼品上门一一解释。
我的工作能力不可否认,只要误会解除,他们自然也愿意和我继续合作。
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林薇发来消息,说已经找到了李莉的老家,核实了她的真实身份。
李莉原名并不叫李莉,而是王琳。
无父无母,老家只有叔叔一家亲人。
王琳叔叔说王琳已经失踪了十几年,从没有回来过。
我沉默许久,开始翻看王威的信息。
证件上,他比王琳大了十岁,似乎哪里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熬了三个通宵都没找出哪里不对。
可就在准备放弃时,我忽然想起王威和李莉两个人身上一模一样的纹身。
连忙打电话给警局,问他们调出一下十几年前的拐卖案。
十三年前,我刚刚从实习律师转正,接的第一个案子就是拐卖案。
那个案子嫌疑人虽然被抓获,但少了一个人。
我翻看那些证据,从一张照片的角落中找到了半条裸露的臂膀。
上面露出的纹身和王威的一模一样!
位置也一样。
我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当年的事情,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妹妹被他们这群人拐走,整整两年才找回来。
现在,终于抓到这条漏网之鱼了。
我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地颤抖。
激动,兴奋,还有多年来的苦闷瞬间涌上心头。
小妹因为被卖到山里,被买下她的那对畜生打的落下终身残疾,现在还跛着一条腿。
我永远都忘不掉我和妈妈去警察局接回她时她脸上的伤痕,和那双恐惧的眼睛。
我颤着手,给在老家养老的父母和妹妹打了电话。
“小妹,爸妈,我找到他了。”
“我找到了。”
我从喉咙中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电话那头的父母和妹妹也沉默下来。
久久无声过后,便是爸爸咬牙切齿的怒骂和妈妈妹妹抱头哭泣的声音。
爸爸颤着声音:
“抓住了吗?什么时候开庭?”
我看了眼日历,声音沙哑到极致:
“三天后,我给你们买票。”
7
这三天,我将十三年前的案件重新整理交了上去。
杀猪盘案和拐卖案并案审理。
我是原告,妻子林薇是律师。
妹妹作为十三年前的证人出席,父母则全程旁听。
王威和李莉被带上来时,全都低着头。
做出一副悔不当初,懊悔到极致的模样。
开口就是“我认罪”,“我全都认罪”。
身为律师,我自然知道他们在法庭上积极认罪有轻判的可能。
可我绝不肯让他逃脱。
法官表情严肃,看着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