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没想过的。
会在婚礼前一天,被我发现这样的事。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多久了?”
我问他。
江城默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抖着手点燃。
“三个月吧。她是刚毕业的实习生,笑起来挺像你的。”
“是吗?”
我有些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江城,我们明天就结婚了。”
江城还是沉默,一根接着一根,抽完了整包烟。
直到我和他都被香烟熏红了眼睛,才慢吞吞地开口:
“婚礼照常,但我会辞职。她还小,我不能耽误她。”
是不能,不是不想。
这一刻,我恨极了我的敏锐。
于是我说:
“算了吧。”
“江城,我不是非你不可。”
江城猛地抬起头,烟灰簌簌落到地板上。
“那你妈呢?她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云若,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为了一个没发生过的事情,放弃我们的婚礼吗?”
江城一针见血地问我。
我咽了口口水,想到我妈,想到我和江城的十年,像在吞下刀片。
江城抽完最后一口烟,抓了抓头发,将我搂进怀里。
“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接触,你放心。”
在一起十年,我信他不会骗我。
良久,才认命点头:
“没有下次。”
第二天清晨,迎亲的队伍热热闹闹开往婚礼现场。
台上,仪式进行到宣誓环节,司仪庄严地问出那句:
“江城先生,你愿意让陈云若女士成为你一生的伴侣,敬她、爱她、呵护她一辈子吗?”
江城紧紧牵着我的手,手汗濡湿了我的手套。
换做以前,终于要结束十年的爱情长跑了,我必定已经激动地哭出来了。
可是现在,我努力地告诉自己要开心、要高兴,嘴角却撑不起一丝弧度。
真的要这么嫁了吗?
我看着江城嘴巴张合,感觉一股冷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就在我即将控制不住打断他的时候。
忽然,大厅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纤细身影闯进了婚礼现场。
“前辈!”
徐茜逆着光,我看不清表情,却感觉到她的声音响彻全场。
“你要是娶她,我就割腕自杀!”
3
说完这句话,徐茜转身就跑。
江城着急地跟上,我下意识拽住他:
“江城,你想清楚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你爸妈和我爸妈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