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的人到了城外,喝令我们撤军,他们来收城!”枕俊道。牧天愣了下,笑起来:“一起去看看。”“走吧!”项三通道。三人一起,朝城头处走去。……边境城城头。城下约莫十丈开外,数万炎军横阵而立,个个眸子戏谑。数万人前方是两匹骏马,左边的骏马上坐着一个中年人。大炎边军的统帅,藏成。右边骏马上坐着一个赤衫老者,散发着十分慑人的气息。地道领域!“开城门,迎我等入城,而后立刻退出此城!”“现在,此城属于我大炎国领土!”“还是说,尔等要做乱臣贼子,违抗你大秦皇帝的旨意?”藏成朝大秦边境城的城头上道,手中握着一卷割城契约。秦国边军们盯着藏成,个个目光凶狠。所有人死死握着手中兵器,直想立刻冲出去砍杀炎狗。但,他们终究没有动。第一,将军还没有来,他们不能擅自行动!第二,那个赤衫老者是一个地道领域高手!这个级别的高手,对于他们而言,战力是压倒性的。就算他们有牧天传的九曲连环大阵,也无法挡得住。冲出去,势必会被碾杀。藏成看着城头上的一众秦军,面色冷峻,不再多说什么。他也知道,与这些普通边军说再多,也是徒劳。等项三通和枕俊到了再说!他看向一旁的赤衫老者:“逻与大人,稍后,那个神秘的地道高手若是出现,就得麻烦您了!”逻与!这位与唐幽一样,都是炎国皇室供奉,是地道领域的高手。逻与淡声道:“放宽心!”藏成点了点头,而后语气突然变的沉重起来,说道:“逻大人,您说,这世间,真的有那么强大那么妖孽的人吗?”昨日夜里,一则消息传回皇室,七皇子被杀了!地道领域的唐幽,也被杀了!而杀死七皇子和唐幽的人,竟是一个冥道第四境的修士!一个冥道领域第四境修士,竟然能杀死地道领域的强者!听着藏成的话,逻与神色也是难得的严肃起来!“很惊人!”他说道。以冥道领域第四境修为杀地道领域高手,这已经不能说是强大和妖孽了,完全可以用逆天二字来形容!“好在,这样的人,被逼站在了大秦皇室的对立面!”“好在,三皇子殿下如今是太元宗长老的关门弟子!”“若是不然,对我大炎而言倒真是一件灾难性的事!”他感慨。藏成深有同感。那个妖孽至极的高手,便是被大秦皇室通缉的牧天。通缉令,早就遍布六国了。若那牧天没有被大秦皇室逼到对立面,若是三皇子殿下没有被太元宗九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在如今这个局面下,那牧天势必会动手伐炎,到时候,大炎的处境绝对会是非常糟糕。而如今,却是不一样!第一,牧天不会帮大炎皇室!第二,就算牧天帮,他们身后也站着中州的太元宗!太元宗,有五个王道领域的强者!王道强者若是出手,那牧天就算再妖孽又能如何呢?必死!他再妖孽,终究也就冥道领域而已!而实际上,陛下已经写信给太元宗修炼的三皇子殿下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太元宗便是会有强者来对付那牧天。那牧天终究是要死的!“先看眼前事吧!”逻与说道。藏成嗯了声。这时,牧天和枕俊项三通登上了城头。“将军,枕头儿,牧公子。”项三通的副将,罗余喊道。牧天三人点了点头。三人看向城下。目光转瞬便落在那逻与身上。“地道领域!”项三通神色微凛。他与枕俊看向牧天,牧天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听他这么一说,项三通和枕俊微微一笑。其实,他们知道牧天的战绩。牧天杀过的地道领域高手,不止一个了。而这同一时间,藏成和逻与瞳孔骤缩,齐刷刷盯住了牧天。“他怎么会在这边境城?!”牧天!杀死唐幽和七皇子的牧天!方才他们还在议论,没想到,下一刻便看到了牧天!“逻与大人,怎么办?!”藏成问逻与。逻与盯着牧天,下一刻道:“无妨,他能杀唐幽,自身战力很强,一对一,老夫不是对手!但,我们有太元宗传下的合击大阵,数万大军配合老夫施为,拿下他应该没有问题!”藏成闻言放松了些:“有逻大人这话,我便就放心了!”他盯住牧天!若在今日,将牧天也给拿下,势必会多出一宗功劳!到时候,逻与有不俗的赏赐,他也会有不俗的赏赐!他看向项三通冷酷说道:“项三通,立刻开城门,迎接我等入城,而后退出这一线边境城,这是你大秦皇帝的命令!”“另外……”他指向牧天:“将他交出来!”牧天微愣,而后就明白了,自己杀死炎国皇子的事,应该已经是传回了大炎皇室,而这个大炎边军统率要拿下他邀功。他看向一旁的逻与,笑了笑。这藏成肯定也知他杀了唐幽,对方还能有如此自信,应该就是源于旁边的逻与,和太元宗传给炎国的那宗合击大阵。对方觉得,以逻与为首凝聚合击大阵,可以将他拿下来。他腾空而起,踩着虚空朝城外走去。“牧公子!”罗余目光微动。其他人也动容。牧公子是要独自迎战吗?他们看向项三通和枕俊。项三通道:“开城门!”这三个字并不响亮,却是让一众边军将士个个摩拳擦掌。他们自然明白,这个开城门,不是要迎炎狗们入城。而是要出去杀炎狗!“开城门!”罗余高喝。当下,有将士开始开启城门。边境城城门并不简单,有强大的阵法禁制,开启需要时间。而这时,牧天已经到了城下。藏成和逻与脸色都严肃起来。两人自然清楚,牧天不可能是来投降!藏成喝道:“以逻与大人为首,结阵!”“结阵!”他的副将吼道。数万大军飞快动起来。片刻间便以逻与为首,凝聚出一座惊人的合击阵。数万人的滚滚气势,全部汇聚在逻与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