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姝,目前职业,太监。
当然,是假的。我进宫只有一个目的,护着我那刚当上才人的外甥女,让她别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本来我在浣衣局当差,日子过得挺安生。
直到我遇到了他,本朝最不好惹的疯子——景王,萧珏。
就因为我在他发疯要砍人的时候,给他递了杯温度正好的茶。
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从此,我的安生日子到头了。
他今天赏我一箱金子,明天赐我一柄前朝宝剑,后天直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我这个太监清秀绝伦,与他有缘。
宫里所有人都以为我走了天大的运,攀上了高枝。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他娘的是催命符。
一个疯子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兴趣,这兴趣只会通向一个结果——发现我的秘密,然后为了皇家的颜面,让我和我的外甥女一起人间蒸发。
所以,我必须跑。
但在跑路之前,我得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不是什么人都想被疯子“宠爱”的。
他送我金子,我转手捐给国库,博个“忠君体国”的好名声。
他赐我宝剑,我当众献给皇上,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奴才惶恐”。
他越是疯狂示好,我就越是把他架在“贤明”和“体恤下属”的火上烤。
所有人都觉得景王殿下宽仁爱下,只有景王自己知道,他快被我这个油盐不进的死太监气疯了。
而我,只是在冷静地计算着,如何利用他这股疯劲,为我和外甥女铺好出宫的路。
毕竟,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更会利用规则,也更豁得出去。
我叫季姝,在宫里当差,官名叫季安。
是个太监。
当然,是假的。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别说我,我们老季家祖坟都得让人刨了。
我进宫的目的很简单,我那傻白甜外甥女,刚及笄就被送进宫当了才人。就她那脑子,不加点防腐剂,不出三天就得让后宫这群姐姐妹妹啃干净了。
她爹,也就是我那便宜姐夫,指望不上。她娘,我那亲姐姐,哭得比谁都响,屁用没有。
没办法,我只能束上胸,换上内侍的衣服,托了点关系,混进了这皇宫大院。
平日里,我就在清宁宫当个洒扫太监,离我外甥女住的碎玉轩不远不近,能照应,又不起眼。
我的人生规划很清晰:低调,再低调。熬到外甥女站稳脚跟,或者熬到皇帝驾崩,大赦一批宫人,我就能溜之大吉。
这规划本来执行得挺好。
直到我遇见了景王,萧珏。
那天是个大朝会,各宫的内侍都得到前殿候着。
乌泱泱跪了一地,我缩在角落里,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根柱子。
然后,景王就来了。
这位爷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长得人模狗样,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在调情。但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这就是个疯子。
前儿个,户部一个侍郎就因为多看了他一眼,被他当场卸了条胳膊,说人家眼神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