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阁

看书阁>从执掌家门开始!百度阅 > 第三十四章 执掌家门,名冠京华!(第1页)

第三十四章 执掌家门,名冠京华!(第1页)

阁楼外,刀光如电,纵横决荡,每一道锋芒都带着有进无退的决绝。

萧剑僧的刀势泼洒在漫天针雨与摄魂魔音之中,二十四刀连斩,刀刀相接,招招夺命。

他的衣衫早已浸透血色,分不清是敌人的鲜血还是自己的伤口在泣血。

“无鞘刀法”本就是亡命之技,每一式都没有花哨的名号,只有以命相搏的狠绝。

这刀法不求招式精妙,更不留半分守势,唯快、唯准、唯狠,以攻代守,以杀止杀。

刀出必见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嘤嘤鸟笼中迸发的魔音凝成无数道无形气刃,如暴雨倾盆般从四面八方斩向萧剑僧。

与此同时,漫天绣花针银芒暴闪,针尖竟似施展着平绣的细腻、锁绣的缠绵、铺绒绣的厚重,每一针都裹挟着致命杀机直取要害。

深陷重围的萧剑僧陡然发出一声虎啸,身形如陀螺急旋,刀气化作飓风席卷而出。

凌厉的刀罡不仅荡开音刃,更在何胜神肩头劈开一蓬血雾。

电光石火间,何胜神枯爪上的指甲暴长三寸,左手钳住无鞘刀身,右手成爪直掏心窝。

生死关头,萧剑僧腕部猛拧,“咔嚓”自断佩刀,半截残刃如流星贯喉

绣花针洞穿肩头的血花与断刀刺入咽喉的血箭同时绽放。

鸟笼轰然坠地,何胜神捂着喷血的喉咙踉跄倒退,最终如朽木般颓然倒地。

刀光如霜,萧剑僧手中寒刃精准斩断半截绣花针,身形随步法倏然扭转,刀锋直指何是好咽喉。

何是好足尖连点地面,身形飘然后撤三步,险险避过这夺命一刀。

她眼角余光扫过血泊中的何胜神,竟无半分迟疑,转身便施展轻功遁走,衣袂翻飞间已掠出数丈之远。

血色晨光中,萧剑僧拄着半截残刀而立,破碎的衣袍浸透鲜血,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凝视着她仓皇远遁的背影,染血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丝冷笑。

“少君”沙哑的声音混着血腥气飘散在风里,“这场生死局,终究要看你与何必有我谁能站着看到今晨的太阳了。”

阁楼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火炙烤殆尽,何安的每一次喘息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岩浆,连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发出沸腾的嘶鸣。

他将“无名轻功”催至极致,身形化作道道残影,却始终甩不开如影随形的窒息与灼痛——因为这煎熬本就源自他的体内。

忽然间他停下脚步,在灼热的空气中站定。

既然这痛苦源于自身,那么再快的速度也逃不开自己的感觉。

何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既然无法挣脱,不如就让这虚幻的痛楚如晨露般消散。

毕竟,虚幻的感知,永远撼动不了真实的存在。

他的指尖抹过锋刃,仰天长吟道:“噫吁嚱,此剑直刺六千里,天地之间皆跪我!”

天光乍破的刹那,一道青芒自混沌中苏醒。

剑光掠空之时,万里晴空骤然翻涌起铅云,九霄雷动如战鼓擂鸣。

那道摧枯拉朽的锋芒过处,山岳崩解为齑粉,江河蒸腾作雾霭。

剑光乍现时,何必有我尚能数清那锋芒与自己之间,隔着十二块青石板的距离。

可眼皮不过轻颤一次的间隙,那道寒芒竟已映照出他佝偻脊背上每一道弯曲的阴影。

待剑势散尽时,唯见一颗孤零零的头颅滚落尘埃,仿佛在诘问这天地——此剑一出,竟照彻万古长夜?

何安染血的手掌剧烈颤抖着,青筋暴起的手指勉强将长剑推入鞘中。

“目光需越重峦叠嶂,若只盯着来时脚印深浅,终成故步自封。”

“这世间能杀死你的武功比比皆是,未必非得用到‘下三滥’祖传技法。”

说罢,他缓缓屈膝,从黏稠的血泊中抓起何必有我那颗尚带余温的头颅,每一步都在青砖上拖出蜿蜒血痕。

当他的靴底碾过门槛上斑驳的龟裂纹路时,褪色的朱漆门扉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

晨光刺破云层,将他的身影拉长在九级汉白玉阶之上。

“何必有我私通朝廷奸佞,”染血的头颅在他指间晃动,血珠顺着台阶滚落,“残害同门,玷污我‘下三滥’百年门规”

他忽然提高声调,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今日我以‘德诗厅’厅主之名,已将此獠正法!”

声浪在祠堂前的广场上回荡,惊起一群白鸽。

何安看着黑压压跪倒的族人,剑鞘重重顿地:“只问首罪,不究胁从!”

“列祖列宗在上,”他忽然转身对着祠堂方向深揖,再抬头时眼中似有火把燃烧,“我下三滥何家,出过单剑破辽营的何不言,有过千里送孤女的何须问从今日起”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