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在地下拳场被人打断两根肋骨供我读书那年,我踹了他,上了一个港商的车。
六年过去,他摇身一成了集团掌权人。
我却一身狼狈,连暖气费都交不起。
重逢那天,我在琴行给人调音,被挑事的顾客推倒在地。
他冲进来折断了对方的手指赔了巨款,拽着我回了家。
关于背叛,他只字未提。
他说生日那天会送我一份大礼。
我特意花了一个月工资买了条裙子。
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和豪门千金订婚的消息。
他贴着我的耳廓冷笑:“江文茵,你一个瞎子,该不会以为我会娶你吧?”
……
其实早在一周前,我就听见江驰在书房给助理打电话,吩咐去把那只玉镯拍回来。
当年江驰在病房里昏迷不醒。
我实在没办法才卖了母亲留给我的玉镯,换钱救命。
我没想到他会知道。
为了配合他的惊喜,我一直装不知情。
生日会上,江驰突然宣布了婚讯。
我看不到周围人的表情,毕竟五岁那场高烧后,我就瞎了。
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此刻都聚集在我身上。
江驰的声音透着罕见的温柔。
“很荣幸借这个机会给大家介绍我的未婚妻。”
我颤抖地攥着裙角,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宋阑。”
一个陌生名字撞进我的耳朵,瞬间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听到掌声雷动,杯盏交错。
祝福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声音离我好远好远。
“太感人了,江总总算苦尽甘来了,宋小姐和他真是天造地设!”
旁边有人故意拔高了嗓门。
“是啊,听说江总以前为了初恋去打黑拳,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
“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提她干嘛?跟个老男人跑了,结果人家破产就把她扔了,活该。”
听着那些尖酸刻薄的议论,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一声不吭。
我看不到江驰,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香,那是以前我给他挑的味道。
江驰在他原本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