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上官语清躬身行礼。
谁也没想到,堂堂陶然山庄的庄主,居然是个瞎子并。。。。。。废人。
“我这样子,让姑娘见笑了。”她仿佛在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情。
“庄主为救。。。。。。公子,才变成这副模样的。”上官语清语调微沉,“当年有人在公子屋内放火,是庄主拼死背了公子出来,但眼睛熏瞎了,一双腿也。。。。。。”
“后来公子不知所踪,庄主。。。。。。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
其实她今年才不过二十一岁罢了。
没了弟弟,她一个女子,被迫撑起偌大的家业。
她与雾盈的处境,何其相似。
“墨姐姐不必自卑,”雾盈郑重道,“女子在世间行路本就极其不易,何况。。。。。。”
“何况你我。”墨子衿接下她的话,“方才一路观察,你二人并非夫妻,亦并非行商之人。”
“果真。。。。。。瞒不住墨姐姐慧眼。”
“你口口声声叫我姐姐。”墨子衿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木扶手,“未免太亲热了吧。”
墨子衿并没有表面那样好相与。
她派上官语清给她一个下马威,眼前这淡然端方的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能支撑陶然山庄这么多年,可不是一般手段的女子能做得到的。
“想必姐姐也听出了,我是东淮人。”
墨子衿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不错。”
“姐姐还记得墨氏的二房吗?”
墨子衿端着茶盏的手一滞:“你竟然是。。。。。。”
“不,我不是。”雾盈灼灼的目光望向她,“但我的母亲是。”
“那你该知道,我们两房早就断绝了往来。”墨子衿的语气一冷,“否则,你们又为何会搬到东淮去?”
“姐姐错了,两家虽然不在一处,可却同样在为一件事而努力,因此算不得远。”雾盈话锋一转,“我们又没有搬到西陵去,姐姐有何不肯信的呢?”
“你这张嘴,颠倒黑白,花言巧语。”
“我便当是姐姐夸妹妹了。”雾盈抿唇一笑,她这张嘴,厉害起来比刀子还锋利,说起软话来,也是比蜜糖还甜的。
“既然如此,你们到底是为何而来的?”墨子衿的语气平静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姐姐可还记得墨兰漪?”雾盈道,“她是我柳氏一案的重要人证,此事关乎三国安危,还请姐姐知无不言。”
“你都知道些什么?”墨子衿微微仰头。
看来她是知道了。
雾盈心下了然,道:“墨兰漪是多年前被南越皇帝赐给我爹的,后来她入府做了姨娘,我娘怀疑她通敌叛国,将她。。。。。。杀了。”
“愚蠢至极。”墨子衿冷冷吐出一句,“好好一盘棋,被你们这样的蠢货胡搅蛮缠,搅和得稀烂。”
“何出此言?”
墨子衿淡淡吩咐道:“语清,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单独与他们说。”
上官语清带着婢女不情不愿地走了,临走之前狠狠瞪了雾盈一眼。
“墨兰漪在二十年前就离家出走了,不过我与阿诀曾。。。。。。”
墨庄主屋亮着一灯烛火,烛火悠悠摇曳,在窗纸上投射出两个模糊的影子。
“兰漪,兄长真的对不住你。。。。。。”墨成渊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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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不用再说了。”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心意已决,刀山火海也要去。”
“作为一枚棋子,我要成为一枚决胜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