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
刚到宫门口,就闻到了呛人的香烛味。
走进去一看,眉头当场皱起。
只见一名神婆,正在香案前手舞足蹈。
“搞什么!”
朱由检朝宫女训斥一声。
宫女闻言连忙拜见,“奴婢参见陛下。”
“免了,这究竟怎么回事!”朱由检眉头紧皱。
宫女满脸紧张,“回禀陛下,娘娘突发恶疾,药石无效,故而,故而……”
“什么!”朱由检当场急了。
就要往殿内走去。
“陛下不可!”宫女连忙拦住去路,“娘娘的病,似会传染,且发病很急,娘娘也是因此才下令封口,不让奴婢等人外传。”
“就是怕陛下得知后着急误闯,害了陛下。”
“混账!”朱由检怒瞪宫女,“那是皇嫂!若无她,便无崇祯!滚!”
宫女见惹怒了天子,哪还敢再拦,只能抽泣着跪到了一旁。
朱由检疾步走入内宫。
却见张嫣正昏昏沉沉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皇弟……不可!快出去……”
朱由检连忙快走几步,一把将她抱住,“快些躺好。”
“你……走,快走。”张嫣依旧催促他离开。
朱由检眉头深锁,却未离开,而是态度强硬地将她放平躺好。
“皇嫂,得罪了。”朱由检告罪一声。
接着,便解起了她的腰带。
随着衣物渐少,她雪嫩的肌肤也逐渐呈现。
而他此刻最关注的,则是脖颈、腿间、腋下,这些平日里私密,但腺体密集的地方。
若是往常,朱由检怕是早就支棱了。
要知道,张嫣的美,在史书上记载,可是连太监都会控制不住心动的程度!
更不用说血气方刚的他了。
但眼下他却全无心思,眼里有的,只是纯粹的紧张和关切。
他必须先确认,张嫣感染的并非北方流行的腺鼠疫。
如果是腺鼠疫,她死,他亡。
万幸的是,虽然她身上出了不少红斑,却并未化脓。
松了口气的朱由检,于是转而看向她的面部。
原本惨白的脸上,此刻血红一片,除此之外,眼中明显带有血丝,鼻尖也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红彤彤的。
“这……”朱由检沉思片刻,心里仿佛有了计较,“皇嫂,最近寿安宫里,是不是进了什么平常没有的稀奇玩意儿?”
“我,不知道……”张嫣此刻内心乱作一团。
“再仔细想想,一定有。”朱由检满眼的担心。
张嫣稍稍稳定了下心神,“对了,前两日黄家满门被救之后,黄道周的夫人曾进贡了两盆北方没有的兰花。”
“是了,多半就是了。”朱由检松了口气,帮她盖上锦被,“来人,速去御药房,取金银花、薄荷跟捣药罐来。”
“另外,再把室内兰花移走。”
“对了还有,传旨把那个帮皇嫂诊治的庸太医,给朕打入天牢,待朕腾出手来,定要亲自活劈了他!”
“别。”张嫣连忙阻拦,“纵然是太医,也并非全能,偶有失误,情有可原,皇弟莫要动气。”
“可是……”朱由检还是有些恼火,但见张嫣坚持,只能作罢。
“皇弟,我这究竟是什么病啊?真的不是最近北方常遇的鼠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