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
神清气爽。
朱由检舒服地伸着腰。
昨夜的陈圆圆,隐约中感觉似乎有那么点不太一样了。
除了生理价值外,似乎还附带了一丁点情绪价值。
不再是一味地咬着被边,死都不肯发出声音。
而是转为将臻首埋在被中,虽然极力压抑感受,但至少肯出声了。
穿戴好后。
像往常一样,直接来到了寿安宫。
如今周皇后和袁贵妃依旧在陪着皇嫂。
只是刚到地方,就见皇嫂一脸气愤地瞪着他,“你能不能把你家皇后赶紧牵回去,别让她在我这儿待了,她老拿针扎我!”
“啊?”朱由检有些愣神。
“她老说什么,想看看病人的血是什么样的,你看把人家的手都扎成什么样了!”
张嫣十指张开,委屈地控诉着。
仔细看去,葱白玉指之上,果然有不少小血点。
“臣妾也是好奇而已嘛。”坐在床边的周皇后,手里还抓着朱由检前些时候送她的单筒显微镜。
“我不管!你赶紧把她牵走!”张嫣气鼓鼓地望来。
朱由检嘴角抽搐,拉住周皇后的小手往外走了几步,并小声说道:“皇嫂这边已然无碍,今晚回去住吧。”
“可是臣妾还想……”
“不,你不想。”朱由检赶紧捂住她的小嘴儿,“朕有件事忘了提醒你,你这样做,其实是很危险的。”
“啊?”周皇后满脸不解。
朱由检无奈解释:“首先,针未经有效消毒,有可能会引发感染。”
“其次,但凡疾病,通常最常见,也是最直接的传播方式,就是血液,所以搞医学的人都知道,在无保护的情况下,绝对是严禁接触病人血样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周皇后眨巴着充满探索欲的眼眸。
“咱俩好久没有夫妻生活了,朕想你了,今晚搬回去住吧。”朱由检闷闷答道。
“大早上的,在皇嫂这边说什么浑话,羞是不羞。”周皇后霞飞双颊,白了他一眼,“怎么?陈贵妃那么好看的小姑娘,还满足不了你?”
“都说了,想你了。”朱由检情深款款地望着她。
周皇后心里微甜,嘴上却娇嗔道:“好了好了,晚上再说。”
“那行,朕先去上朝,晚上别忘了啊。”朱由检激动不已,不过临走前也没忘记又叮嘱了一声,“还有别再扎皇嫂了,那样不好。”
“知道了,啰嗦。”周皇后推着他往外走。
……
奉天殿上。
文武大臣分列两班。
山呼万岁后。
新任兵部尚书王家彦,便立刻出班奏道:“陛下,前线探子来报,说叛军昨夜从西山向南北两个方向,分两翼延展开来。”
“似乎打算重新以合围之势,把京城包围起来。”
王家彦是朱由检前两日刚提上来的忠臣之一。
在历史上,崇祯上吊死了之后,毫不知情的他,却还在带着仅剩不多的守军,死守着城门。
到死都在喊,退不得,一定要为陛下留条路!
殊不知,他还在苦苦挣扎,为崇祯守着最后一条出路的时候,崇祯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而他到死的时候,却都还在自责,没能挺到崇祯过来,没能看到崇祯平安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