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我为王!
扛白刃,破战甲,千里往,纵横沙场。
“至于其余类似,吻别之类的曲子,虽未提及谋反,却是明晃晃的靡靡之音,大庭广众之下,置礼教道德于不顾,枉为人!”
待他解释完之后。
在场之人也都立马恍然。
好家伙,这么一解释,仿佛还真有造反那味儿了!
捕头听完,走到朱由检附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天下臣民,皆为陛下子民,既是天子的儿女,尊为龙之血脉,有问题吗?”朱由检反问。
“你!”阔公子咬了咬牙,“那奉我为王呢!还敢说不是想造反!”
朱由检淡然道,“秦良玉,一门忠烈,全家除她之外,全部战死沙场。”
“其间,平奢崇明,打后金,守山海关血战皇太极,还在属地打得张献忠不敢抬头,又两次横跨疆域,三千里山河驰援京师,封个王,过分吗?”
阔公子冷笑一声,“即便如此,封王也是陛下的事,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比天子身份,代天子行事,还不是造反?”
朱由检差点被气笑,“照你这么说,那造反的可就多了,你们整天读的,明月几时有,也是反诗。”
“明是大明,大明见不到月亮,意思是连今晚都过不去。”
“还有每个文人都读的论语里,明也已矣,是不是说明朝也要结束了?”
“另外你们熟读的史记当中,谗谄之蔽明也,是不是说当今陛下昏庸,陛下和朝臣说的话,尽是谗谄之言?”
“此种例证,不胜枚举。”
“但依你的意思,真要搞文字大狱的话,是不是第一个要诛九族的,就是所有读书人?”
听朱由检引经据典,张口就来,柳如是眼中异彩连连。
原本的紧张担忧,此刻也荡然无存。
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如此博学多闻。
“狡辩!”阔公子脸上再也挂不住,“你是王法,还是我是王法?今天我说你是造反,你就是造反!”
“你们几个愣着作甚!还不快将这几个反贼拿下,送入刑部大狱!迟了的话,我叫我爹连你们一起收拾!”
捕头表情僵硬了片刻,“造反之说,纯属子虚乌有,公子别在这里胡搅蛮缠,道个歉,赶紧走吧。”
话虽如此,心里却道:我能帮你的,就到这儿了,你要是识相,说个对不住,兴许还能保命。
你要是领会不到这层意思,那就怪不了别人了。
“你说什么!”阔公子怒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们不过是我爹养的狗!不听话还咬主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砰”的一声。
朱由检猛拍桌面,“放肆!方才一直忍你,觉得不过是你教养欠缺,如今这番话,我倒想问问你,你究竟把一个大活人当什么了!”
“自然是当狗!怎么?不服气?那你问问他们,让他们自己说,自己是不是狗?是不是草芥走狗!”阔公子面目狰狞。
捕头垂首黯然。
底层人的苦难,谁又能懂?
“好好好,谁养的,就是谁的狗是吗?”朱由检怒极反笑,“那你爹这个刑部尚书,食朝廷俸禄,又是谁的狗!”
此言一出,捕头瞬间昂首挺胸,心里连连叫好,总算出了口恶气,今天死了都值!
“你敢骂我爹!”阔公子怒道。
“骂了又如何!老子当着他的面也敢骂!”朱由检满脸鄙夷。
“好,你等着!我这就告诉我爹去!”阔公子脸色铁青。
说完就要离开。
“走?你今天怕是走不了!”朱由检说着,转头看向捕头,“把他下狱,然后告诉刑部尚书,想放人,他知道该找谁!”
捕头犹豫了片刻。
却见两个女宫卫忽然冷眼瞧来。
于是不敢怠慢,立刻叫手下拿人。
阔公子虽然不甘挣扎,怒吼要砍了所有人,但捕头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