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火枪图纸外泄,那么朝廷的火力,无疑会再次站到别人同等水平上。”
“而别人兵力比咱们多,同等火枪水平,咱们反而状态堪忧。”
“可要是能将工业发展起来,增加制造水平,即便图纸泄露,朝廷也照样能以数量压制对方。”
朱由检微微一笑:“跟你们说话,真的一点都不费劲,不像上朝的时候,总有一大帮人跟朕扯淡。”
闻听此言。
史可法稍作考虑,“陛下,若想换上些得心应手的人,何不再开恩科?”
“开恩科?”朱由检愣了一下。
“正是,换些能用的人上来,等学会处理朝政之后,陛下不就可以放手解决那些无用之臣了吗?”史可法解释道。
朱由检眼前一亮,“对啊!多换点跟咱一条心的人,不就解决这问题了吗?”
“太子拟旨,三个月后,重开恩科,增设一科‘会试’,结束后,前三百名,可参加最终殿试。”
说完,又朝史可法他们叮嘱道:“朕要启用新人这事儿,眼下就咱五个知道,别外传,就算是家里人也别提,免得那些大臣闹幺蛾子。”
“遵旨。”三人拱手领旨。
“另外陛下,江南一带,多尔衮离去后,诸王卷土重来,欲将其瓜分,不知陛下如何打算?”史可法又询问道。
朱由检表情下沉,“无妨,让他们闹吧,最好闹得天怒人怨,朕就越有理由收拾他们。”
“不知陛下将来准备下多重的手?也好叫末将等人心里有个底。”秦良玉试着问道。
朱由检缓缓吐出四个字,“赶尽、杀绝。”
足足二十万皇亲国戚,每年光是供养他们,就需要花掉国库总收入的四成。
并且几乎每个都有封地,动辄坐拥成千上万顷良田,有些因为土地太多,自己也不找人打理,宁愿荒着都不给农民种,还完全不用交税。
留着他们干什么?
……
待秦良玉等人退下之后。
朱慈烺一直低头不语。
“怎么?是觉得朕冷血无情吗?”朱由检随口问道。
“儿臣不敢,只是觉得这样做,怕以后父皇会落下骂名。”朱慈烺犹豫了片刻。
朱由检轻拍他的肩膀,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只要能给你留下一个干净的大明,区区骂名,朕担得住,也不怕担。”
“父皇……”朱慈烺瞬间眼眶泛红。
此时的朱由检,在他眼里也变得越发高大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别婆婆妈妈的,将来你可是要像朕一样,定鼎天下之人,别这么没出息。”
朱由检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认真地鼓励着。
“嗯!父皇放心,儿臣必定不叫父皇失望!”朱慈烺用力抹了抹眼眶,并大声说道。
与此同时。
正端着一个托盘走来的周皇后。
也正好在门口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
心情不由得更加复杂起来。
“咳咳!”一声轻咳,打断了御书房的气氛。
朱由检回头看去,却见周皇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你们光想着朝政,连午膳都忘了,来,你俩吃些。”周皇后将托盘放在龙案上,“这是袁贵妃的娘家人,今早进贡的玉秫,尝尝鲜吧。”
朱由检朝托盘上看去,紧接着就瞬间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