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事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但我现在,就是你的陛下,也是货真价实的朱由检。”
周皇后始终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
只见她咬着下唇挣扎良久,最后缓缓说道:“好吧,我信你。”
朱由检心头一软,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别瞎想,若你仍有疑虑,朕可以指天为誓。”
“别。”周皇后忙伸玉手捂住他的嘴,“都说信你了。”
朱由检暖心一笑,接着就打算把这个温情的夜晚,继续进行下去。
但没想到,却被周皇后再次用手挡住。
“你还不信我?”朱由检眼中带着失望。
“没有。”周皇后精致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绯红,“你躺下。”
“嗯?”
“叫你躺下。”周皇后剜了他一眼,“你不是总想在我身上胡闹一回吗?今夜我随了你的愿,但只此一次,以后不许讲,也不许再闹我。”
朱由检听后一愣。
却见她已经缓缓向下挪去。
虽然十分生涩,但也让他切实感受到。
她是真的想让他高兴一次。
……
次日清早。
“贤妻,昨夜……”
“你敢说出口,以后都不许你来坤宁宫了。”
“不是,朕的意思是,朕还有点别的想法,要不今晚……”
“不你不想,赶紧上朝去,不然臣妾就叫宫女哄你出去。”
周皇后将臻首埋入被中,同时玉足不断轻踢,试图将朱由检踢下去。
她现在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郁闷了,这下好,以后自己也没资格笑话袁贵妃小嘴儿不干净了。
“好好好,朕去上朝还不行吗?”朱由检哭笑不得,但也不想让她太难堪。
离了坤宁宫。
朱由检一路来在了奉天殿。
百官山呼万岁!
朝会也跟着开始。
“陛下,多尔衮的战马已然全部收缴,他们也都尽数回到了辽东。”兵部尚书王家彦出班奏道。
“嗯,好!”朱由检十分满意,“他们没反抗吗?”
“原本很不愿意,但眼看着已经快返回家乡了,如果多尔衮不答应的话,那些八旗兵恐怕都要先一步哗变了。”
王家彦答道。
此时太常寺卿出班奏道:“陛下,臣要参奏兵部,当时既然马匹已收,等于斩断其臂,却为何不趁势将其剿灭?臣猜测,他们这八成是早已通敌了!”
“若是怕打不过,那又为何不在收缴战马的时候,顺便把兵器也全部收缴,继而彻底剿灭他们!”
一听这话。
朱由检皱了皱眉,“爱卿可曾听过一句话,不怕懂的人不做,就怕不懂的人瞎做。”
“臣,未……未听过。”太常寺卿面露惶恐。
朱由检面无表情,“首先,朕已经签了国书,这关乎大明颜面,其次,多尔衮手下八旗兵尚余六万多,而且每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另外还有,在江南新征收的汉八旗,七万余人,而我方沿途盯着他们的兵力,只有一万多,你来告诉朕,怎么打?”
“即便退一步讲,朕把京城三万多兵力和火力全部押上,你知道要想打赢的话,要死多少人才够吗?”
“或者干脆赢不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要不你猜猜看,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还有收缴兵器的事,你倒不如让那些八旗兵,直接自己挖坑把自己埋掉算了,收缴马匹,他们最多就是回去再换就行,收缴兵器,那是叫他们死。”
“有人如果叫你去死,你死吗?”
“臣罪该万死!”太常寺卿慌忙跪地告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