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在路边小馆子随便扒了碗回锅肉盖饭,这才心满意足地剔着牙回到出租屋。往床上一坐,盘起腿就开始修炼内劲。说起这内劲,徐白最开始是打心眼里拒绝的。他一个豪门出身的富二代,本该干点欺男霸女、嚣张跋扈的“正事“,练这玩意儿简直不务正业。后来被老爹逼着练了才发现……好家伙,连撒尿都比别人尿得远、滋得高!真香!等徐白运功结束,夜幕已经降临。璀璨霓虹闪耀在繁华都市之中,披上一层纸醉金迷的外衣,分外撩人。徐白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摩挲着下巴自语:“终焉那帮人从来不做没目的的事,他们大费周章绑架凌飞雪,肯定有图谋。”“这么说来,只要我盯紧凌飞雪,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新线索……”说着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可要接近凌飞雪,就绕不开凌飞霜那个女人,我是真不想……”“老大,那小姐来电话啦!三百块包夜去不去啊?”手机铃声乍响。看着屏幕上欢快跳动的“老头“俩字,徐白挑了挑眉,略一思索,还是接了电话。“臭小子……”徐鸿天刚开口,徐白就连忙打断,道:“老头,不是说了三个月吗?做人不能太徐鸿天!”“没让你回来,就是跟你随便聊聊。”电话里徐鸿天的声音很爽朗。徐白顿时警觉起来。他太了解自家这老头了,是个超级难缠的主,跟他作对的都没好下场。这么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突然这么好说话?“你以为你跑到重城我就找不到你了?住的那破地方也不难找嘛。”徐鸿天语气里带着不满:“你可是我徐鸿天的儿子,居然住城中村,这不是打你老子的脸吗?”“所以呢?”徐白面无表情。“所以老子给你安排了个配得上你身份的地方。”徐鸿天道。“在哪?”“七彩湖边上,高档别墅区。”徐白心想得来全不费工夫,嘴上却抗拒道:“我能不去吗?”“不行。”“我已经出家了,峨眉豆腐,施主后会无期。”“别逼老子出狠招。”“你出。”“你老娘和十五个姨娘已经整装待发,两小时后就能抵达重城围着你转圈哭!”“嘶……”徐白一想到那惨绝人寰的画面,就不由倒吸凉气。徐鸿天得意道:“去,还是不去?”“我去。”徐白叹了口气,问道:“凌飞霜能同意?”“你未来岳父会搞定。”“好吧,我明天一早去。”“臭小子你最好乖乖去,别想耍花样,不然有你好看!”徐鸿天说完挂了电话,对身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笑道:“老凌,我这边搞定了,接下来看你的。”他口中的老凌,是凌家姐妹的父亲,京城豪门凌家家主,凌定南。凌定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要不是自己这身体撑不住了,他怎么会把大女儿嫁给这老痞子的儿子?可等自己走了之后,凌家这么大的产业,要是没有徐家照应,怎么挡得住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当着徐鸿天的面,凌定南拿出手机,拨通了凌飞霜的电话。……第二天一大早,徐白起床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塞进背包,站在路边打了辆车,直奔七彩湖高档别墅区。高档别墅区果然不一样,连门口保安都用鼻孔看人。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徐白被拦在门外,根本不让进。换做在京城当纨绔那些年,他早一个耳光扇得对方转圈圈了。现在嘛,懒得跟个小保安计较,他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外面花坛边上等着没过一会儿,一道靓丽身影出现在别墅门口,冷着脸四下张望,看到徐白后,缓缓走来。凌飞霜冷冰冰道:“走。“她脸上的厌恶藏都藏不住。“看来你不太欢迎我啊。“徐白坐着没动。“你到底走不走?”凌飞霜确实很厌恶。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是死皮赖脸地来了,她真想一脚把这混蛋踹进七彩湖。要不是老爸苦苦相求,打死她都不会让这混蛋住进自己家。“我还真不走了,你有事你先忙,不用管我,有空常来玩啊。“徐白笑眯眯地挥手,好像这花坛已经是他们家了一样。“你……”凌飞霜气得浑身发抖,觉得徐白这张脸特别欠揍。“怎么还不走?我这可没茶水招待你。”徐白依旧笑嘻嘻,但眼底没有一点笑意。“徐白!你别太过分!”凌飞霜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混蛋。“你态度能不能好点?我又不是你员工,当总裁当上瘾了??”徐白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这样,你借我点钱让我跑路,我保证从此消失,怎么样?”凌飞霜眼睛一亮,随即又黯然下去。要是真能跑,她早就先跑了。凌飞霜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了几分:“走吧,你房间都收拾好了。”徐白耸耸肩,起身跟着她进了别墅区大门。经过那个目瞪口呆的保安时,徐白朝他嘿嘿笑了两声,竖起一根中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这是栋两层别墅,徐白被安排住在一楼的房间。床单被套都是崭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徐白按了按柔软的席梦思床垫,走到窗边拉开淡蓝色窗帘。窗外正对着七彩湖,碧绿的湖水映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湖边一排柳树随风飘荡。柳树下还有不少木质长椅,看起来是个乘凉的好地方。“我去公司了,你自便,只有一点……不准上二楼!”凌飞霜说完转身就走。不一会儿,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凌飞霜走后,徐白溜达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个苹果一边啃,一边翻看玻璃茶几上的杂志。凌飞霜这女人白长那么漂亮,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工作,估计根本没别的爱好。从这一堆经济杂志就能看出来。他正吭哧吭哧啃着苹果,吃到一半,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徐白抬头一看,只见凌飞雪穿着件半透明的纱质睡裙,睡眼惺忪地从楼上下来。她一边走一边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比昨天那套粉色内衣还要诱人。徐白当场愣住,连嘴里的苹果都忘了嚼,像尊木雕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