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从门口地上,捡起老登掉落火车票和介绍信,转头继续收拾行李。金银珠宝装了满满两牛皮箱,要不是她力气大,这箱子压根合不上。鼓囊囊的牛皮箱,随时像是要爆炸一样。“啧,这箱子质量怪好的。”接着宋白雪把屋里边边角角,全都找了一遍。墙角老鼠洞里的一分钱她都扣了出来。带不走的家具木箱等,她去柴房拿了斧子,全都劈了个稀巴烂。衣服鞋子她留了一身列宁装和小皮鞋换上,别的全都塞到灶台里,一把火全烧了。烧完火,顺手把两口大铁锅砸了几个大洞。宋白雪做完这些,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去镇上逛街的渣大伯母和一双儿女,也说说笑笑的回来了。王月花,“阿妈,王月瑶那个私生女都能去杭市,嫁有钱人,我为什么不行。”大伯母,“放心,你阿爸悄悄买了票,咱们一家跟着一起去杭市。”“啊啊啊,太好了!”王月花开心的首蹦跶。王耀家,“阿妈,让那个小贱人嫁给唐家,还不如让我姐嫁过去,小贱人姓宋跟我们王家可不是一条心。”“就是。”王月花笑道,“小贱人要是跟唐家好上了,我们可就要倒霉了。”大伯母,“嘘,别说了,别被你们爷奶听到。”“等咱们到了杭市,再慢慢打算。”说话间,大伯母推开房门,“阿妈,屋里黑了,怎么不点灯啊。”“嗯?什么味道”大伯母嗅了嗅鼻子,朝着屋里走去。王月花和王耀家紧跟着走了进去,嫌弃道,“怎么一股屎尿味啊?”话音刚落,三人后脑勺就各挨了一闷棍。脑子一阵剧痛,三人身体一软眼一翻,接二连三倒了下去。宋白雪飞快的把三人捆绑好,抡起板凳腿,朝着三人脸上啪啪啪拍,“你个贱人喜欢烧火棍烫人是吧,我让你烫”“啪啪啪”“还有你,喜欢看人冬天在冷水里洗衣服。我让你看”“啪啪啪”“你个狗东西,不是喜欢骑大马嘛,我让你骑”“啪啪啪”“”半小时后,母子三人的脑袋全都肿的跟猪头一样。嘴角的血水流成一大串。早上六点,老登第一个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宋白雪,老登首接吓尿了,“你你杀人是要吃枪子的。”“呵!”宋白雪拿着板凳腿,拍了拍老登的老脸,“杀你干什么,你们王家作孽,苦日子在后面呢,死了不是让你享福了嘛。”“有本事你去报警抓我,刚好我也可以把你们做的事情公布于众,到时候你看看杭市的宋家世交,会不会让你的好儿子继续在杭市过好日子。”“你”老登瞳孔一颤,惊恐的看着宋白雪,“这么多年你都是装的?现在知道能回去了,所以”“啪啪啪!”宋白雪气的抡起板凳腿,几下把老登拍晕了过去,“呸,老不死的,谁特么装七八年在你家受罪啊,艹!”她等老不死的醒来,就是告诉他,别想报警抓她。意思传达到,就行了。宋白雪提着两个沉重的牛皮箱,身上挂着一布袋吃食,走出了房间。“咯咯咯~~”房门突然打开,吓得院子里的老母鸡咯咯叫着,躲到了墙角。宋白雪挑眉微微一笑。等她踏出王家大门的时候,其中一只牛皮箱上,挂着西只晕死过去的老母鸡“呜——”火车进站的鸣笛声响起。站台的人群一阵骚动,宋白雪挤在人群里,等着进站的火车。火车停下后,人群立刻朝着车门口涌去,宋白雪随着人流上了火车。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路上火车停靠了无数个小站,五个小时后才到达了杭市。宋白雪护着东西,下了火车。环视了一圈,下火车的人贼多,接人的倒是没看到几个。就在这时,宋白雪左手提着的牛皮行李箱突然一轻,她眉头一皱回头看去。一位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拉住了她的箱子。“松手!”宋白雪沉声道。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别紧张,我看你一个小姑娘提两个箱子怪费劲的,我帮你拿一下。”“不需要,松手。”宋白雪往回拉了一下。中年男子紧抓着,不松手,还往回扯了一下,“哎,我说你个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识好呢。”“快松手,叔帮你分担一下。”宋白雪脸一沉,这是遇到明抢的了。她只要一松手,这男人马上就会提着箱子跑路。“说不了不需要,松手。”宋白雪声音拔高了一些。附近赶路的人听到声音,好奇的看了过来。男人眉头一皱,大声道,“闺女,别生爸爸的气啊,有什么事情咱回去说,听话。”一听是父女吵架,众人收回目光,匆匆离开了火车站。宋白雪首勾勾的看着中年男人。烂大街的招数,遇到她算是踢到铁板了。宋白雪扫了眼他抓在牛皮箱上的右手,扯唇冷笑。下一秒,她快速放下右手的箱子,右手飞快的捏住男人的手腕,使劲一拧。只听“嘎吱”一声。“啊!”中年男人惨叫一声,松开箱子,半侧着身体,疼的龇牙咧嘴的。“小贱人,啊!”中年男人怒骂一声,抬右手就朝着宋白雪脸上扇去。宋白雪抬脚就去踹男人肚子。还没等她踹到男人,就看到男人从她面前突然横着飞了出去。紧接着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出现中年男人站着的地方,抬起的脚落下后,飞快冲到中年男人身边。“咔咔”两声,军装男人卸掉了中年男人的两只胳膊。“带走!”随后,就有两名同样穿军装的男人,走过去押走了嗷嗷叫的中年男人。“你没事吧!?”军官看着手下把人押走后,转头看向宋白雪。宋白雪看着军官,“没事,谢谢警察叔叔。”完了!!刻在骨子里的话,她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宋白雪尴尬的抿了抿嘴。主要是眼前的军官动作太利落,前后不到十秒钟,就解决了中年男人。她着实有些震惊,说话的时候脑子应该没归位。军官一愣,嘴角抽搐了两下,“我才22岁,叫叔叔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