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刚放下篮子,就听到身后传来敲门声。三人皆是一愣,齐刷刷的看向大门口。宋白雪快步走过去,一开门,就看到气喘吁吁的刘秘书。“宋通志!”刘秘书冲着宋白雪点点头,目光越过她看向随后走来的张行长夫妇。宋白雪点点头,让到一边。“张行长,张太太。。。”李秘书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深吸了一口气。“进来说。”张启山瞅着刘秘书着急的样子,眉头一皱,心里有点不踏实。从医院出来后,他给陆凛霄打了个电话,可惜没找到人,估计还在忙着清查队出内鬼的事情。只能等明天再打个电话问问。他不放心医院那边,所以让刘秘书去盯着点。没想到,小刘这么快就从医院过来了,那肯定是医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刘秘书抿了下干裂了嘴唇,点头走了进去。“喝口水,慢慢说。”张奶奶端了一杯凉白开,放在刘秘书面前,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宋白雪跟着坐在张奶奶旁边。“谢谢~”刘秘书道了谢,端起茶杯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大口,才感觉身上的燥热淡了下去。放下茶杯,瞅着三双盯着的他的眼睛,刘秘书抹了下嘴巴,“王耀祖。。。在医院没了!”“什么时侯?”张启山眉头微皱,声音低沉。丫头才去看过王耀祖,这人就死了,割委会的人肯定会盯上丫头。刘秘书看了眼宋白雪,目光回到张启山身上,“在你们离开医院一个小时后,王耀祖突然死了。”“王耀祖成分敏感,又突然暴毙,宋通志前脚单独跟他说过话,后脚人就没了,这时间点。。。。”刘秘书没说完的话,像是一团阴云,沉甸甸的压在三人之间。张启山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手在桌上轻叩了两下,“医院那边说是怎么死的?”“昏迷,脑衰竭死亡。”刘秘书目光扫过宋白雪,“不过,割委会的赵委员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宋白雪蹙眉,“我走的时侯还好好的,赵委员就在旁边看着呢,他怎么好意思怀疑我的。”“不过,当时赵委员跟王耀祖起了点冲突,互相之间争吵了几句,说不定。。。。”只有他们能怀疑嘛,她也可以怀疑回去。查又查不出来,王耀祖又没跟她起冲突,是跟赵委员起冲突的。说是赵委员下手没轻重,掐了王耀祖的脖子,导致他暴毙的,也说的通。“对。”张行长看向宋白雪点点头,“当时在病房门口,好几个割委会的人,都听到赵委员和王耀祖争吵了几句,还有踢翻板凳的声音。”“当务之急,就是找割委会的李主任,说明情况,撇清关系。”“丫头,你没让过的事情就不能承认,记住没?”“记住了。”宋白雪点点头,又添油加醋了两句,“我记得当时赵委员一直逼问王耀祖财产的下落,王耀祖说跟我说完就告诉他。”“搞不好是赵委员问出了财产的下落,想独吞,所以杀人灭口。。。。”“现在死无对证,刚好还可以把罪名推我身上。”刘秘书张着嘴愣住了,“这。。。这怎么。。”张行长脸上一喜,打断刘秘书的话,“你跟割委会的李主任有几分交情,去把这件事情旁敲侧击的跟他提一下。”“还有,去登报,把王耀祖说出16艘船财产的事情,赵委员逼问的情况,一并的抖出去。”张启山看着刘秘书,眼神里泛着冷光,“记住,先入为主的道理。”刘秘书仔细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办。”看着刘秘书匆匆离开后,张奶奶抓住宋白雪的肩膀,轻握了两下,语气温柔道,“别害怕,你没让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冤枉你。”“嗯~”宋白雪笑着点点头,“我不怕。”“今天买了鲜嫩的黄瓜和西红柿,我去洗来你们尝尝。。。。”老两口看着宋白雪面色轻松的样子,心里微微松口了气。话说回来,似乎赵委员确实很可疑。。。。。。。。。。“有人举报你问出王耀祖家16艘船的财产后,杀人灭口。”李主任把检举信和报纸扔在桌上,“居然都搞到报纸上去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割委会。”李主任敲了敲桌子,“说吧,财产都在哪?”“放他娘的狗屁!!”赵委员气的一蹦三尺高,嗓音飚出人生最高音,“老子哪次审问王耀祖的时侯,旁边没人啊?”“他特娘的一醒来,就要见宋白雪,那嘴巴跟缝住了一样,屁都不肯放一个。”“结果宋白雪那那丫头刚见完他,他就自已把自已气死了,谁知道那丫头说什么了,就把他给气死了。。。。。”赵委员脖子青筋暴起,来回蹦跶的像是急于挣脱束缚的困兽,“就凭一张嘴,就想栽赃老子?”“嘴硬!”李主任抓起搪瓷缸砸过去,一阵叮铃哐啷,水花溅了赵委员一裤腿,“好几个人都听到你在病房内逼问王耀祖,动静还不小。”“还有-----”李主任眼睛扫向赵委员的手腕,“你手腕那里的咬痕,是不是掐着王耀祖脖子,被他咬的?”“被你掐过后,人突然死了,你说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我特娘的掐的时侯,宋白雪可是在旁边看着的,他就没死。”赵委员挥着拳头,把桌子捶的嘭嘭响,“倒是那个死丫头,单独跟王耀祖说过五分钟的话,要说嫌疑,那也应该她最大吧?”“凭什么就把屎盆子扣在老子头上。”“特娘的,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在背后捅老子刀子。”“呵!”李主任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房产证明扔在桌上,“宋白雪没有杀王耀祖的理由。”“你看看,宋白雪把宋家所有房产都捐给了国家。”“举报唐家和王家逃走的也是她,她怎么可能会去杀王耀祖。”“杀王耀祖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