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午后,阳光透过食堂油腻的窗户,切割出几块昏黄的光斑,落在湿滑的水泥地上。
何雨柱在后厨的忙碌暂告一段落。
自从上次院里露了一手,他身上的那股子劲儿,连厂里的人都察觉得到。
以前是傻柱,现在是柱爷,虽然称呼没变,但语气里的分量,截然不通。
许大茂最近的日子,却不那么舒坦。
眼瞅着何雨柱在院里声望日隆,厂里也因为聋老太太那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