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李挽对老周的说法。
那个头顶锅盖,是自己父亲的想法。
‘其实根本没用的。’
‘我很聪明,不是因为那个没用的吕锅。’
‘可是父亲他不相信。’
‘他总是听信那个女人的话。’
小李挽只有在老周这里可以敞开心扉。
‘如果,老周你是我的爷爷就好了。’
七岁的女孩忧愁地说道。
老周的日记里,清楚地记录着他和那个小姑娘的故事。
相比起爷孙,更像是忘年交。
“李挽的父亲李宇不是大学教授吗?”
“十年之前【气功】和【锅盖】已经被议会证伪。”
“这种事情普通的大学生都知道,他会不知道?”
方显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李宇那张阴鸷的面孔。
【迷信】和最为理智的大学教授,真的搭得上边么?
还有一个。
方显看着老周的日记。
【那个女人】。
指的是谁?
是……【王荷】?
不。
正常人不会这么谜语人,并且周敦记录的是李挽的视角,对于李挽而言王荷是母亲,不是【那个女人】。
这么说来,是一个李挽和老周不认识的人?
此刻,方显将这个疑问抛诸脑后。
日记中大段都是周敦无聊的退休日常生活,包括他给别的小孩补习功课的内容,足够让方显大段跳过。
直到。
李挽失踪前一天。
当天下午。
李挽来找了周敦。
“老周,我打算休息一下。”
“老实说,我有点累。”
女孩安静地说道。
“我要离家出走。”
“在这几天里,我会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警察?我不会让他们找到我。”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能告诉别人——我不会离开小区的。”
周敦的劝阻并无用处。
当天晚上,小区里便传来了李挽失踪的消息。
“李挽没有告诉周敦她去什么地方?”
方显继续翻动日记被,很快找到了答案。
李挽给周敦留下了一个简单的谜题。
答案是……
【水泥管】。
一瞬间,方显就想到了如今没有多少水的景观河中的混凝土水管。
那水泥管很长,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