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
垃圾街屋檐。
暗处。
徐晚仪有些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方显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当然不是对这个凹凸有致小美女有什么想法,而是生怕这个家伙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这个地方是摄像头的死角,外部这样的大雨天几乎没有行人,如果徐晚仪不是被动接触怪谈而是主动……
“所以,你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迷迷糊糊的?”
方显沉声问道。
徐晚仪表情僵硬,她现在还有点缓不过神来。
刚才自己那恐怖的长脖子,应该是幻觉吧?
还有手机上的短信,背后的窥伺感,现在都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种沁入骨髓的冷冽,现在的暴雨仿佛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徐晚仪仔细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别墅。
男人。
背脊处的红龙纹身。
还有……
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声音很好听,就像是……
像是电台中的主持人。
“抱歉,同学,这些我都记不起来了。”
徐晚仪脸上带着微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刚才可能是我低血糖犯了产生的幻觉,不好意思。”
她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瘦瘦的,有些青春的模样,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的病态的白,身上的气质……莫名有些像是齐渊。
穿的衣服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名牌,但手机用的不错。
总结下来,这是一个普通的男大学生。
只是,女孩看了一眼方显腰间的消防斧。
这个人很奇怪。
不过今天在上课的时候见过,确实是同学。
方显轻轻点头。
徐晚仪显然不肯说真话,她将刚才的事情视为某种幻象,这也确实是怪谈的能力之一,将某些异常的事情合理化。
如果可以,方显希望以后自己拥有那种可以让对方说真话的怪谈。
“那好吧,我是出来帮我室友买夜宵的。”
“正好看到你状态不对。”
方显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么再见。”
方显没有什么兴趣和徐晚仪发生雨后小故事。
他深深看了一眼徐晚仪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