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打起来了!竹取泷藏来了精神。“竹取泷藏,你好大的本事啊!”“哪个狗日的敢打扰本大爷的雅兴!”竹取泷藏转头发现一张脸黑成锅底的团藏,立刻脸上堆起笑容:“啊!是师父来了,师父快坐。”“哼!我还以为你小子威风到不认我这个师父了。”“哪能啊,我这点本事比起您来说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有威风不还是您教的好嘛。”团藏这才露出笑容:“这还像句人话。”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哗声。“怎么了,怎么了?”没看到热闹的竹取泷藏竹取泷藏急忙看去。场上已然分出了胜负。“救命啊。”眠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救救我吧,我不想再死了……拜托,拜托。”“胜负已分!”主考官介入到二人之间。会场有些嘈杂。这种情况有些匪夷所思,所有人脑袋里都一片混乱。除了竹取泷藏,他什么都没看到。眠被考官送下考场之时,嘴里还一直求饶,喊着我不想死。这种诡异的情形使得会场变得异常安静。“幻术吗?”团藏喃喃道。那就合理了,竹取泷藏想到了宇智波鼬的月读,困在幻术空间被连捅三天三夜,连卡卡西这样的硬汉都顶不住。可能鼬施展的就是类似的幻术吧。事实上就是如此,宇智波鼬没有对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对视的那几秒,在幻术里杀死了眠几十次,彻底击溃了他的神智。眠应该会放弃当忍者吧,宇智波鼬在心里想到。这样也好,少一个忍者,世界上就少一份纷争的种子。“我做的和泷藏是一样的,别人越恐惧我们,木叶就越不会被卷入战争。”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上的争端消失。在自己目标上迈出一步的宇智波鼬,打心底里感谢认可自己的高层,感谢竹取泷藏。在一阵沉默中,一处传来某人的掌声。宇智波鼬抬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随即露出了笑容。团藏看着身边鼓掌的竹取泷藏与场下的宇智波鼬,开口道:“没有差错的话,你最后的对手就是宇智波鼬了,有有难度吗?”竹取泷藏面色凝重:“如果是鼬的话,确实是很难的。”“宇智波鼬居然这么强,连你都感觉吃力?”团藏有点不可思议,他不相信能有人比得上竹取泷藏。竹取泷藏点了点头:“对付鼬的话,我最起码要用六成甚至五成的实力,确实是难多了。”“你这臭小子!”宇智波鼬这才发现竹取泷藏的身边还有另一个熟悉的人。“右半边被绷带包住的脸……志村团藏。”可令宇智波鼬疑惑的是,现在的志村团藏与他毕业时所见的他产生了偏差。没有那么地混浊,漆黑,扭曲。“最后一场,好好表现。”团藏拍着竹取泷藏的肩膀嘱咐道。“那师父,你打算让我怎么表现?是慢慢打还是快速解决?”团藏思考了一下:“慢慢打吧,把忍术都用出来,让那些村子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竹取泷藏点点头:“我也觉得慢慢来比较好,我怕太快了那些二流忍者看不懂。”闻言团藏笑了出来:“没错,那些个二流忍者。”按道理来讲,决赛应该会过一段时间再开始,毕竟要给参赛忍者一定的恢复时间。但如今考虑到各国的带队上忍实在没有心思再继续留着观看木叶内战,再加上竹取泷藏和宇智波鼬也没有太多的消耗。于是在第二天,最终之战就开始了。决战的场面确实不同,不再是在普通的训练场,而是转移到了专门的大会场。就像是竹取泷藏前世的体育场一样。主席台上坐着的是三代火影和火之国大名,下首是各村的带队上忍。周围的座位上坐满了木叶忍者,甚至是普通的村民。真的算是一场木叶盛会。在等候室里,竹取泷藏和宇智波鼬却是换了一身打扮。宇智波鼬一身黑底红纹劲装,上面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家徽,身后背着一把长刀。竹取泷藏更是盛装打扮,一身竹取一族的经典长袍大袖,不过不是朴素的灰白色,而是换成了黑底金纹,腰部是一根粗大的紫色腰带系在身后。“非要这么郑重吗?”宇智波鼬有些无奈。“人前显圣懂吧。”竹取泷藏对于自己设计(piaoqie)的衣服非常满意:“对了,你家里来人了没有?”宇智波鼬摇了摇头。宇智波一族趁着村子的注意力在这次对决上,对族地的监视可能会减少,所以抓紧时间进行集会,商讨叛乱事宜。宇智波富岳身为族长也脱不开身来看儿子的战斗。“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来吗?”竹取泷藏狠狠地皱眉。他这次并没有在挑拨宇智波鼬与家族的关系,而是真的感到不理解。宇智波鼬叹了口气:“没关系的。”事实表明,鼬与家族的关系,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挑拨。“喊我名字了,我先上场了。”宇智波鼬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去吧,我得想一个帅气的登场姿势。”宇智波鼬一出来,巨大的喧闹声就传入他的耳朵。然而,里面没有他想听到的声音。宇智波鼬使用瞬身之术登上了擂台,干脆闭目等待。“鼬!加油啊!”熟悉的声音传来,宇智波鼬甚至可以说迫不及待地睁开双眼,向声音来源看去。宇智波泉就在努力地挥舞着手里的小扇子,希望能吸引到鼬的注意。看到宇智波鼬转头之后,她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加油啊!”宇智波鼬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一股热流在眼中流淌。“而他的对手是,竹取一族的竹取泷藏!”随着裁判的声音落地,呼啸声从半空中传来。会场不由得一静,只见一道身影从空中落地,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地面开裂,烟尘漫起。所有人都紧盯着烟尘中央。一道寒光一闪而过,烟尘被一分为二。手持骨剑的竹取泷藏缓缓现身。他挽了一个剑花,将骨剑插在了地上。耳边的发髻随风飘动,衣服下摆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