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皮男,是被活生生地抽干了全身血液!”
荼苾皱眉,生前被虐杀,死后因为不甘,一股怨气很容易化为执念。
昨天晚上,宿舍走廊里的声音越发明显了。
好几次,荼苾都察觉到,有指甲划抓在门上的声音。
人皮男,进入、接触玩家房间的限制,在逐渐变小!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荼苾刚看完职工日记,正准备放下,突然配药室门口响起一道尖锐的质问声。
抬起头,就见到那个每天带着玩家前来住院部大楼的小护士,站在配药室门口。
小护士脸上,再次出现第一天时,复现的那种焦黑和死亡的气息!
“一下没找到药,找的久了一点。”
荼苾站起身,不慌不忙的回答小护士。
顺手,将职工日记放进自己的清洁桶里。
小护士死死地盯住荼苾,荼苾一脸坦然地对视。
好一会儿,小护士脸上的焦黑褪去,恢复之前的白嫩。
“哝,病人都饿了,快去。”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走到一处铁皮架子前,拿了几罐药,递给荼苾和碎花裙。
荼苾和碎花裙相互对视一眼,从小护士手中接过药瓶,就转身准备离开。
“不对,这药就在门口,你们为什么走到那么里面去?!”
荼苾二人此时正背对着小护士,尖锐漆黑的指甲已经分别爬上荼苾和碎花裙纤细的脖颈。
一股烧焦的糊味外带一种奇怪的肉味,传进碎花裙和荼苾的鼻孔里。
那味道,算不上好闻,荼苾和碎花裙死死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
要是现在不回答,估计下一秒,她们两人的脑袋也要即刻搬家了!
突然,二人觉得后背猛地一缩紧:灼热的感觉即将贴近她们的后背。
要是此时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浑身皮肤焦黑的小护士正贴在荼苾和碎花裙身后,双手一左一右搂在二人的脖颈上!
“那个,我是文盲,看不懂几个字。”
碎花裙眸中凌然,手中一道金光闪过出现一张卡片。
正准备使用时,隔壁的荼苾突然出声。
“我是文盲,这些药瓶子长的都差不多样。我也不认字,刚才楼下给看药瓶,我看每个都差不多,怕拿错,所以才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长的一样的药瓶。”
荼苾一副:我是文盲,我那么尽职,你不能怪我的模样。
荼苾说完,就住了嘴。
空气中一片安静,只是致命的压迫感并没有褪去。
好半晌,碎花裙手中卡片即将再次被举起时,身后的灼烧感褪去。
配药室里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仿佛刚刚是两人的错觉一样!
荼苾微微转过身,小护士还是那个皮白貌美的小护士。
除了脸上,那副略带同情和怜悯的神情看着荼苾让荼苾有些莫名不爽之外,不再有那种死亡的感觉。
碎花裙拿着药瓶走了,荼苾故意慢了些脚步,渐渐地和走在后面的小护士平行。
“我们院,除了职工、护士、医生和病人之外,还有其他岗位吗?”
荼苾小声的,像是在问一个简单的问题一样,咨询小护士。
经过这两天,玩家已经知道,这个小护士的职能和医院里咨询台护士的职能类似。
小护士不参与照顾别人,但是要维护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