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完现术的真谛与不速之客
玩具屋的木质外壳还在微微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带着沉闷的回响,里面传来的碰撞声一声接着一声,咚咚的闷响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搅得客厅里的人心神不宁。茶渡泰虎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伫立在桌旁,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屋顶掀开的缺口,视线一瞬不瞬地胶着在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看着他握着一枚泛着黑芒的物件,在庞然大物般的猪头玩偶的攻势下狼狈周旋,茶渡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恍然,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就是一护的……”
“完现术?”莉露卡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迅速凑到茶渡身边,精致的脸蛋紧贴着玩具屋的边缘,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刚才还在玩具屋里抱头鼠窜、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一护,此刻竟然真的引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力量,那枚小小的代理证上涌动的黑色光芒,像是有生命般翻涌着,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眼,几乎让她移不开视线。
沙发的阴影里,银城空吾缓缓坐直身体,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脖颈间的十字架项链,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的目光深邃如潭,一瞬不瞬地望着玩具屋里的景象,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没错……就像迄今为止的战斗都深深烙印在你的灵魂中一样,那些战斗也同时烙印在了你的物品中。”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一护掌心那枚闪烁着黑芒的代理证上,语气愈发沉稳,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每当你在战斗结束后触摸代理证时,代理证就会把你战斗的记忆……一丝一缕地刻画在它的灵魂中。那就是……身经百战者学会完现术后的……最大优势。即使你失去了力量,你的代理证……也依旧记得一切。一护!”
而在玩具屋中,猪肉先生猩红的眼眸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锁定了一护的藏身之处。它被那枚突然袭来的黑色卍字虚影彻底激怒,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粗壮的手臂裹挟着劲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朝着墙壁砸去。“轰隆”一声巨响,粉色的蕾丝墙壁瞬间碎裂,木屑与绒毛四处飞溅,像是下了一场纷乱的雨。一护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他猛地蹬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衣摆擦着飞溅的木屑掠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趁着猪肉先生收拳的间隙,一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咬紧牙关,掌心的代理证传来滚烫的温度。他握紧掌心的代理证,将那股汹涌而出的黑色能量凝聚成大型卍字的形状,那黑色的光芒在掌心不断翻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然后,一护猛地发力,将凝聚了力量的代理证朝着猪肉先生掷了出去。黑色的卍字虚影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空气,速度快得惊人,然而就在即将命中目标的半空中,那股浓郁的黑色力量却像是潮水般迅速褪去,只留下一枚轻飘飘的五边形代理证,“啪嗒”一声闷响,砸在猪肉先生厚实的绒毛上,随即又滚落下来,掉在了柔软的绒毛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呃……不好!不是这么用的吗?”一护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错愕与慌乱,他连忙从半空中落下,双脚落地时因为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然后手脚并用地冲到地毯边,一把捡起那枚代理证。指尖刚刚触碰到卡片的瞬间,熟悉的黑色力量再次汹涌而出,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枚熟悉的卍字形刀锷,又一次稳稳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冰冷的金属质感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一护低头看着手中的代理证,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毯上。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只有拿在我手上时,刀锷形状的灵压才会出现吗……
就在这时,猪肉先生的怒吼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它粗壮的手臂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一护横扫而来,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一护来不及多想,凭借着多年战斗养成的本能,迅速侧身翻滚,狼狈地躲到了一个玩具衣柜的后面。巨大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角砸中衣柜,“咔嚓”一声脆响,木质的柜门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木屑飞溅,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护的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想法,他握紧手中的卍字刀锷,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原本慌乱的心绪也渐渐平复。那样的话……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入温热的空气,然后猛地朝着猪肉先生冲了过去,手中的刀锷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狠狠朝着猪肉先生的绒毛砍去。然而刀刃落下的瞬间,却像是砍在了厚厚的棉花上,没有给猪肉先生带来丝毫伤害,反而被那厚重的绒毛弹开,一股反震的力道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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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迅速后退,脚下在绒毛地毯上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脚跟。他的脑海里飞速思索,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没砍到他——也就是说,这刀锷并没有那种力量吗?也对,刀锷砍不到敌人是理所当然的。那么……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卍字刀锷上,眼神骤然一亮,像是拨开了迷雾看到了曙光。就在猪肉先生的拳头再次携着劲风砸来的瞬间,一护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拳头冲了上去。他咬紧牙关,手臂上青筋暴起,抬起手中的刀锷,精准地挡在了自己身前。“砰”的一声闷响,拳头与刀锷狠狠相撞,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震得一护耳膜嗡嗡作响。他整个人被击退了数米远,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像是找到了打开胜利之门的钥匙。他看着掌心依旧闪烁着黑芒的刀锷,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只要用法和刀锷相同就行!”
话音刚落,一护双手紧紧握住了代理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纯粹的黑色力量,从卡片中疯狂涌出,那力量像是奔腾的江河,在掌心翻涌不息。那枚卍字形刀锷的光芒愈发浓郁,几乎要将整个玩具屋都染成黑色,冰冷的光芒映亮了一护坚定的脸庞。
玩具箱外,银城空吾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灵压波动,那波动带着一护独有的气息,汹涌而纯粹。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期待:“很好……刚才的感觉……你的道路会在战斗中慢慢清晰,这一点我非常了解。和刚才手无寸铁时有着天壤之别。只是看到了一线希望,战斗方式就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落在玩具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探究:“这是经验,还是本能……究竟是哪一种呢?一护——”
玩具屋内,一护双手握着代理证,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那力量像是温暖的溪流,滋养着他干涸的灵魂。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原本慌乱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蹬地,脚下的绒毛地毯被踩出一个浅浅的凹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猪肉先生冲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笨蛋!靠那么近的话……”莉露卡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忍不住失声大喊,声音里满是焦急,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玩具屋里的景象,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然而一护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脑海里回荡着无数熟悉的战斗记忆,那些与虚、与破面、与死神的战斗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如同昨日。掌心的刀锷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光芒像是指引他前行的灯塔。他能清晰地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他的手中凝聚、咆哮,熟悉的感觉顺着手臂蔓延到四肢百骸——没有错——刚才的感觉的确是……月牙天冲的感觉——
就在距离猪肉先生只有几步之遥时,一护猛地停下脚步,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像是扎根的苍松。他双手紧握代理证,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猛地发力,将那枚凝聚了全部力量的卍字刀锷狠狠挥出。一道漆黑的、旋转的卍字虚影如同飞镖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猛地射向猪肉先生,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这一次,黑色的卍字虚影没有丝毫消散,它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精准地命中了猪肉先生的胸口,瞬间穿透了那厚重的绒毛,没入其中。“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在猪肉先生的胸口炸开,耀眼的黑色光芒瞬间吞噬了它的身躯。猩红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巨大的身躯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扬起漫天的绒毛,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飘落。
莉露卡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开,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成……”
“成功了……成功了,一护!”茶渡激动地大喊出声,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眼眶微微泛红,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看着玩具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护拄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代理证,那枚卍字形刀锷的光芒正在缓缓褪去,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一护的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疲惫,更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他在心里激动地呐喊着: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也许……真的能……取回死神的力量!
与此同时,空座町的街头,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金色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每一个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井上织姬提着一个小小的保温桶,桶身还带着温热的温度,脚步有些迟疑地停在了自家的门口。她看着紧闭的大门,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轻声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今天黑崎没来学校……茶渡好像也没来……真让人担心……给茶渡的面包不见了,所以我想他应该还是偶尔会回家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带着几分张扬,又带着几分诡异,瞬间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好——”
井上织姬被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转过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哇啊!”她的手一抖,保温桶差点掉落在地上,幸好她反应及时,连忙伸手稳住。
她看向出声的那个人,只见一个留着朋克头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染成浅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异样的光泽。他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校服,衣角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正朝着她恭敬地鞠了一躬,背脊弯成一个标准的弧度。少年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邪气的脸庞,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他的语气异常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在下是宫下商业高中的狮子河原!你就是井上小姐吧?”
他微微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灿烂,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重,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井上织姬的心脏,让她浑身冰凉:“对不起!可以请你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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