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一直盯着她握笔的姿势也很奇怪,不管多奇怪,她的字就是写得很好看。
穆凌薇又道:“签好了,即刻生效。”
君墨寒看完后,脸色更难看了,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因为她又在最底端加了一句话。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将她那支奇怪的笔藏在了袖子里。
君墨寒一直盯着她的袖子看,想要看一看那是一支什么笔。
这时,穆凌薇已经将协议收了起来,道:“这份协议先由我揣着,明日你若要用,我再拿来给你抄写。”
她怕他又抢先一步,毕竟君墨寒也不是君子。
这时,穆凌薇已经将君墨寒推到软榻边,道:“爬上面去,我重新给你做检查。”
君墨寒盯着她,没有动:“本王伤的是腿,你别借机想占本王便宜。”
他还记得上次穆凌薇让他在太妃面前脱衣裳的事,上次只是权宜之计,所以他才依着她乱来。
这次,他绝对不允许她在他身上乱摸……
穆凌薇又想嗤之以鼻,“谁稀罕看你,我知道你是伤的是腿,可是你扎了这么多年的腿,怎么半点作用都没有?上次我按着你的背脊骨替你施针,因为情况特殊,也没做细致的检查,你的腿上问题应该不大,更严重的可能是伤到脊髓,至于是伤到
他发现她,很怕黑
接下来,穆凌薇又问了一系列问题,君墨寒已经习惯了她的问话方式,回答得也坦然了一些,因为她的手法太专业了,她问的问题,她都会一一解答出来。
此时,穆凌薇已经掏出了银针,消毒之后,才一步一步,缓慢地将针刺进了他的身体里,这一次她没刺他的腿,只刺了背脊骨周边的位置。
偶尔会有一点痛,她也会说“有点痛,忍着点”,仿佛真的是一位仁心仁爱的大夫。
君墨寒突然觉得专注于治病救人中的穆凌薇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着迷。
同时,也是一种享受。
片刻后,穆凌薇突然道:“真儿,把烛火拿过来一点,光线有些暗了。”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来,她转头一看,人早就溜走了,房门紧闭,也不知道真儿是什么时候走的。
而郭焱去取银子,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感觉好晚了。
没有时钟,她也只能凭感觉把针灸时间缩短到二十分钟之内。
君墨寒也闭着眼睛,他应该是睡着了吧,趴着也能睡着。
她却累得腰酸背痛,眼皮也有些沉重。
于是,她只好自己起身去挑烛火,因为她怕黑,怕一个人,旁边有君墨寒的身影反而让她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