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儿也傻眼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美,但是再次看见这张脸,她只觉得恍如隔世,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红了眼眶。
前几日裴诺诺就看过穆凌薇替她抹药,知道周婉儿是个美人,她道,“如果阿烈在家就好了,他一定也很高兴婉儿恢复容貌。”
一语惊醒梦中人,裴母猛地拍了一个巴掌,“阿烈一定会很快回来的,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让他打仗也精神一些,还要准备婚宴的事情,他回来咱们就办,一大堆事情等着去做,我这就去和老太爷商量一下。”
没等周婉儿阻止,裴夫人又出了屋子,想起一个月前自己看着她伤成那样的脸,不想让裴烈娶周婉儿这个想法,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裴诺诺道,“婉儿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娘没事可做,正好可以让她忙起来,要替儿子娶媳妇,她最上心了。”
“可是……”
裴诺诺也听说了她爹娘办的那些事,又道,“以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爱子心切,太关心她的儿女们,总喜欢比较来比较去,就养成了这种有时候拧不清楚的性子,不过大多时候她还是很好的,最近她天天念叨我,说没把我从小教好,就该教成婉儿那样的,绣技又好。”
周婉儿道,“我没有生夫人的气,现在准备婚礼是不是太急了,我……”
裴诺诺立马会意,“我知道,你还没有喜欢上阿烈,不确定要不要嫁给他,这些都没关系,你现在可以慢慢想,反正这场战事不知道何时能结束,阿烈暂时是回不来的,母亲提前准备也好,绣喜服都要好几个月的时间。”
周婉儿不再解释,裴烈不在,他走之前也是那么决绝,这么久了,一封书信都没有往家里寄,连寻儿也没问候一声,或者他没有那么喜欢自己了。
周婉儿现在不确定她喜欢不喜欢裴烈,同时她也担忧裴烈对自己只是责任。
她也发现自己对裴烈越来越关心,甚至会有意无意问裴月他的情况,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消息。
穆凌薇对周婉儿的计划还在继续,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治好周婉儿的脸只是
背后插刀,算是吧!
郭焱凝眉,“想要挑拨离间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难民不少,一旦都去了龙元国,龙元国也没有这么多粮食救助他们,反而会增加龙元的负担与压力。”
郭焱又道:“王妃有所不知,我们和王爷一直在想办法充盈粮库,为的也是度过这个冬天,一旦发生战争,或者天灾什么的,朝廷有办法调粮,我们有一支商队,一直暗中收购其他地方的粮食,并且王爷已经明令禁止龙元粮食出口其他国家,防的也是这一天。”
“原来你们一直在忙这些事情。”穆凌薇道。
穆凌薇又道:“百姓造反可比士兵造反更加严重,失了军心,他们可以利用军法强制士兵服从,但是一旦失了民心,谁还来拥护老皇帝,士兵也是老百姓,他们参军的目的是保护自己的亲人,可是现在他们在前线打仗,他们后方的父母兄弟却过得这么凄惨,冀王的兵本质上也是天启国的百姓,我们只要利用好舆论,这场战事就打不长。
我们也不用将人引去龙元增加龙元的压力,反正早晚都是龙元国人,现在我们只是让他们对天启国的官员和皇帝不满,引发他们的欲望,人饿到极限,突然来了救助粮……”
郭焱越听越觉得靠谱,不过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并且方方面面都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