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小小姐,借太子殿下的名头豢豢养私兵这事,要要不要提前跟太子殿下说说一下。”
以太子的名义豢养私兵这种事情,她觉得还是最好跟太子说一下比较好。
“他?”
江兰晞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她实在信不过一个能够干出领着百余名护卫,冲击皇宫这种蠢事的人。
真要是让他知道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带着那些私兵,再来这么一下。
她又不是想要造反,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要不是遇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她哪里会做这种事情。
她想要的,只是安安静静地混吃等死的日子罢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的很希望能够通过让太子厌恶的方式,让太子休了她。
可以一想到太子那暴戾的性格。
想想还是算了,别到时候太子脾气上来了,一刀砍了她,那可就不好了。
她可不想落得个跟那只是因为倒个茶,就被砍去双手的侍女一个下场。
离开江兰晞那清幽静谧的小院,李陵沿着蜿蜒的小径,径直前往西苑的另一处院子。
他要见见另一个人,那位由奶娘托付,身份成谜的柳奉仪。
柳奉仪的居所位于东宫西苑另一侧,环境同样清幽雅致,院中几株老桃树虬枝盘结,虽未到花期,却也别有一番苍劲。
李陵刚踏进院门,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他循着酒香望去,只见正屋的窗户大敞着,一个身影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绛红色纱质常服,款式宽松,却掩不住那副成熟到极致,丰腴诱人的身段。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如脂的肌肤和精致深邃的锁骨。
腰肢虽被宽大的衣带松松系着,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的柔软与丰腴的弧度,向下连接着那即使在慵懒斜靠时也显得饱满浑圆的臀线,一双修长匀称的腿随意地交叠着。
此刻,她正仰着头,手中提着一个青玉酒坛,坛口倾斜,琥珀色的酒液如同小瀑般倾泻而下,直入口中。
几缕酒液顺着她弧度优美的下颌滑落,流过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浸湿了衣襟前的一小片布料,勾勒出下方更加饱满丰盈的轮廓。
阳光落在她微醺的侧脸上,那是一张极其美艳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高挺,红唇丰润,此刻因酒意而染上醉人的酡红,更添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
那双微眯的凤眼,迷离的醉意之下,却仿佛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沧桑。
她的姿态恣意洒脱,毫无宫中女子的拘谨,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豪气与不羁。
如瀑的长发并未像璃珈或江兰晞那样规整地绾起,只是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青丝慵懒地垂落在颊边、颈侧,更添几分野性的魅力。
“嗝~~~”柳奉仪放下酒坛,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抬手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那动作率性自然,带着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她似乎这才察觉到院中有人,迷离的醉眼懒懒地瞟了过来,落在李陵身上。
“哟~~~”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慵懒,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这不是咱们的太子爷吗,今天怎么有空,想起到我这冷清地方来了?”
她并未起身行礼,依旧慵懒地斜倚着,甚至还晃了晃手中空了大半的酒坛,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前头刚砍完人,这会儿是想来我这儿寻点温柔乡,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