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身的母亲不仅给了原身一个嫡长子的出身,又用性命给原身套上了一个护身符。
作为一个母亲,可以说已经是做到极致了。
要是还能给原身留下一个什么世家门阀作为外戚靠山,那就更完美了。
正当李陵幻想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会不会是出自原身的母族之时。
柳奉仪缓缓开口道:“不知道。”
“不知道?”李陵怔了怔。
你不是要督促我吗?
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不知道”柳奉仪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优美的脖颈滑下,没入衣襟深处。
李陵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那雪白幽深的沟壑上收了回来。
“罢了,我也不就跟你绕弯子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样的,可不像是奶娘口中的什么普通的农家女。”
柳奉仪放下酒坛,醉眼斜睨着李陵:“不想说。”
李陵:“”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李陵的心头。
不提我太子,你是侍妾这层身份。
单说我养着你,让你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你就这态度?
李陵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带着压抑的冷意:
“你是觉得孤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还是认为你能靠着孤对奶娘的承诺,在这东宫吃一辈子?”
柳奉仪转头看向李陵,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纠正一下,不是在这东宫吃一辈子。”
“而是吃你一辈子。”
她微微倾身,丰腴诱人的身体倚靠在窗棂上,绛红纱衣下那丰腴曼妙的曲线在阳光下,展现出几分慵懒魅惑的风情。
阵阵混合着酒香与成熟美妇身上的幽香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李陵直直的看了她许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在奶娘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一个女人计较了。”
以原身那暴戾的性子,这个女人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要么是真有那个底气,要么就是个说话都会流口水的傻子。
眼前这女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流口水。
她属于哪一种,已经很明显了。
柳奉仪见他这般模样,不禁咯咯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巍峨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在绛红纱衣的包裹下荡起道道美妙的波浪。
柳奉仪笑了好一阵,才堪堪止住笑意,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耳畔垂落的青丝。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督促你,我又不懂你们朝廷中的那些弯弯绕绕。”
她故作沉吟地思索了片刻:“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很多疑问,这样吧,你每完成一个我交代你的事情,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好了。”
好嘛,我是来让你给我做事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你交代我帮你做事了。
李陵暗叹了一声,笑着说道:“说说看,你打算让我帮你做什么。”
不怕你有隐藏身份,就怕你什么身份都没有,真的只是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普通农家女。
有需求是好事,你要是无欲无求,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拿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