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姿慵懒随意,一条修长匀称,线条完美的玉腿微微屈起,搭在软榻边缘,另一条腿则舒展着,小巧圆润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一只玉臂支撑着臻首,微阖着眼,似睡非睡,如云的墨发并未完全绾起,几缕青丝慵懒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前和雪白的颈侧,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殿内侍立的宫女皆屏息凝神,垂首侍立,不敢有丝毫声响惊扰贵妃。
一袭深青色女官服饰的墨心,恭敬地侍立在竹榻前,禀报着璃珈传回来的消息。
“太子将那条金红色鳞片的鲤鱼放归池中后,还说了一句”
“他不仅喜欢美人,还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贵妃褒姒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
“他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褒姒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墨心面露不屑之色,开口道:“奴婢以为,娘娘可以不用理会他。”
“哦?”褒姒美眸轻瞥,直直望向墨心,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墨心冷笑一声,讥讽道:“四海一家,不再有夏夷之分,说的好听。”
“不提太子的品性和能力,能否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就凭他的出身,陛下就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他。”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陛下根本没有将他作为储君来培养。”
“大夏自开国以来,就是与世家门阀共天下,还从未有过小门小户母族出身的储君,就更别提太子的母亲还是一个江湖女子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陛下将皇位传给了他,这皇位他也坐不稳。”
“况且,到时候谁又能保证他不会过河拆桥。”
“以他的品性,很难让人相信他能够信守承诺。”
太子无论是品性还是能力,亦或是出身,在墨心看来,都没有投资的价值。
就连那嫡长子的身份,对她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嫡长子的身份,贵妃或许还可以跟皇帝说说,将他过继过来,给贵妃当儿子。
可太子那嫡长子的身份,在法理上比贵妃的身份还高,哪怕是贵妃和皇帝都同意,法理上也没法将太子过继过来。
可以说太子对于贵妃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褒姒轻笑了一声,微微颔首:“不错,有长进,不过这次你可能看走了眼”
她坐起了身子,那薄如蝉翼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更多雪腻的肌肤和那诱人的丰腴曲线。
“他先是说褒国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后又放了那条锦鲤,还说了那么一句话”
“就是想要通过璃珈的口来告诉本宫,他不会做那等过河拆桥之事。”
墨心愕然抬头:“娘娘?”
褒姒提了提肩头滑落的轻纱,红唇微启:“他告诉璃珈,说他喜欢美人和美好的事物。”
“你说,如果说他口中那所谓的美好的事物,指的是褒国和褒人。”
“那他口中的美人和那条放了的锦鲤,指的又是谁呢?”
墨心脸色微微一变:“他简直是色胆包天,他疯了不成,这种话也是他可以说的?”
“疯?”褒姒轻笑了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意。
“他若不是一个疯子,又岂能干出带着百余名东宫护卫冲击皇宫的事来。”
“或许,这次我们都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