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身体摸起来满手香软,汗水也都带着一股药液的清香。按照她的说法,这体液也确实是能药用的吧。云幕放空心思漫无边际地想着,享受着事后的平静,手上没有去碰什么敏感的地区,只是力道适中充满安抚意味的在脊背抚摸。感觉到怀中身体不再潮红,战栗慢慢平静下来,还随着他的抚摸发出舒服的哼哼,一副相当享受的样子。这种时候还蛮可爱的。果然喂饱了比较乖巧。云幕心想。即使身体已经平静下来了,撒娇怪月如还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赖在云幕怀里不起来,哼哼唧唧。“还要抱抱摸摸~”“好。”顺着脑袋,摸摸头,摸摸头发,摸摸背,摸摸腰。都处于餍足状态的抚摸,只是单纯的安抚,不带过多情欲。“腰酸背痛,要揉揉~”“好。”习武之人对于肌肉经络都颇具了解,云幕按得确实不错。。。。。。“云幕哥哥按得好熟练,你还给谁按过?”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就是好兄弟互相帮忙涂涂跌打损伤的药酒嘛。。。但是感觉现在这个情境下说出来有点微妙。可月如一直盯着他等他回答。“。。。。。。。。给。。。你哥哥。”云幕说出来之后感觉氛围更加微妙了。为什么搞得像是他和月夜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一样?一股窒息的气氛。“啊,云幕哥哥你紧张什么。。。。。。我知道你们之前没什么的。”月如似乎是是想解围,但是这话一出,场面却更多了一股欲盖弥彰的尴尬。准确的说。。。在两人刚做完之后提起月夜,不管怎么说都会很尴尬。严格来说,今天是月夜的婚礼,云幕名义上是月夜的夫人,他睡的是月夜的妹妹,睡在月夜的房间里就连他们现在睡的这张床,都是月夜的床。愉快的事后聊天,卡住了。。。。。。。。。久久的沉默中。云幕扶额,虽然不后悔和月如发生了这种事。。。。。。。。但是,事后处理果然很让人头疼啊。。。。。。。。还好月如说月夜这个月都不会回来,还有时间去思忖对策。而比起云幕来说,月如却是一副放弃思考的样子。“我们来做有趣的事情吧~”云幕扒开她的腿朝着腿心看了看,。。。。。红肿得厉害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吐着浊精,显然是被蹂躏过度不适合再承欢的身体。“我觉得你不太能做了。”云幕带着点遗憾如实说。月如一扭身子,合起双腿,气呼呼道:“是做有趣的事,不是再插我的小穴,云幕哥哥你变了!你现在脑子里难道只有肏我这件事是有趣了吗?!”“刚刚也肏我的时候也那么凶残。。。。。。你根本不懂女孩子多辛苦的!”云幕沉吟,虽然他后来是肏狠了点,但他觉得月如自己得负一半责任,一旦体贴她肏轻了,她就一副渴望催促的样子,神仙也顶不住。但是小姑娘第一次就被他肏得这么可怜确实让人怜惜。对于她的指责也就一一受下了。“好好好,你说什么有趣的事情,我来陪你做。”月如低头露出了目的达成的笑容:“你说的哦,不能后悔。”云幕心底一跳。。。习武之人敏感的危机意识让他背后突然发凉。月如只是拍拍手,门外守着的婢子就像是早就等好了一样,恭敬地垂头进门,将一个箱子放到桌上,然后迅速低头退走。什么不该看的都没看。刚刚还在叫腰酸背痛腿要断了的月如好像一下子被屏蔽了酸痛一样。云幕都来不及阻止她,她就已经兴奋地翻身下床,只是腿着地的时候一软,险些摔倒。还好云幕来得及伸手扶了她一下。开心地抱着大箱子吧嗒吧嗒地小跑回床上。云幕瞥了她一眼:“我刚刚的判断失误了,我觉得你还能继续做。”月如开箱的手都微微颤抖。“云幕哥哥你开玩笑的吧。。。”。。。。。。。。。。。。。。。。月夜,好惨一男的。正散发着荧光绿在杀回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