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令人厌恶的太子爷,不紧不慢的高挑修长身影,逐渐映入眼帘。闻御深:闹心。秦肆言:晦气。二人对立于后花园大树底下,此刻四周一片安静无声。只剩下站在台阶之上,神色波澜不惊的俊美男人。还有六米高大树下,面露冷漠寂然的闻御深。当然,这后花园的大树上…还坐着两位,凝视着下方不为人知的姐妹俩。“秦肆言。”闻御深低沉声吐出一句话语,他不知怎么的,看到这个男人就莫名的烦躁。或许,是因为自家的妹妹才找回来,就被猪拱走了的缘故。忍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俊美男人憋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好话:“呵,真是冤家路窄。”话虽如此,闻御深又何尝不是这般觉得。闻御深想到之前,秦太子爷对闻家的种种蔑视,“真不知道,雾梨看上你什么了。”就轻描淡写的开口嘲讽,诋毁到了极致。此话一出,某位故作镇定的太子爷,当即脸色一黑。“你个万年单身狗,自然是不懂人间真情。”趁着尤雾梨不在身边,某位太子爷也开始肆无忌惮,冰冷刺骨的语气丝毫不打草稿。什么人间真情?!秦肆言也不知道。但是他明白,吹牛是不需要成本的。特别是,在闻御深这个万年老处男面前。某位太子爷说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听上去还像是那么一回事。若是能忽视,树上某位风情万种大美人的凝固神色,或许闻暮野还真就信了。闻暮野:草,差点就以为我姐和四爷,情比金坚!!说到底,闻御深都不是很愿意相信,自家亲妹妹和秦肆言有关系:“谁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手段,把雾梨骗到手蒙在鼓里。”“再说了,你确定雾梨真的爱你吗?”冷漠男人微微眯了眯锐利的眼眸,目光从上到下带着审视韵味。话音缓缓落下,秦肆言唇角勾起的笑意也逐渐冰冷,仿佛凝结成霜。“关你屁事。”俊美男人周身涌动着危险气息,伴随那凛冽冬日的冷风吹散开来。思索再三,某太子爷又觉得这句话,好像不够有信服力。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插着兜,他漫不经心地目光扫过台阶下的闻御深,薄唇吐出肆意桀骜的轻笑:“她爱老子爱的要死要活,此生非老子不可。”说完这句话,秦肆言还不忘余光扫描四周方向,确定那个女人不在场。坐在树上的美人:。。。。美人身边的少年:???就连站在秦肆言对面的闻御深,都忍不住跳了跳太阳穴。这个男人在炫耀什么?!不是闻御深不信秦肆言,主要是这话……属实是太没可信度了。哪怕自家妹妹刚刚才回到闻家,闻御深对尤雾梨也谈不上有多了解。但是,就尤雾梨的清冷淡漠性格摆在那儿。她就不像是,会对人爱的要死要活的模样。若是偏偏要说,有人会爱得死去活来。闻御深觉得,那人也应该是自己面前的——秦太子爷。别问为什么这么觉得,商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闻御深拧巴着的眉宇轻轻一皱,嘴边的话欲言又止:“你…”他没搞明白,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商业对手,竟然是这样的人?!在闻御深的印象里,秦四爷好似不是这个性子吧?这个男人以往总是桀骜不驯,什么世俗都入不了他的眼,永远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令万千人趋之若鹜。怎么现在,还特地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炫耀自家妹妹子虚乌有的偏爱了?!闻御深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就在场面一度无法控制的时候。空气中吹来泛着凉意的冷风,二人的头顶上飘下来了几缕烟灰尘埃。闻到了淡淡的烟草气息,秦肆言和闻御深莫名对视一眼,幽幽锁紧眉头。二人神色凝重中充斥着迷茫:???感受到烟灰的来源处,俩人生平第一次做了个默契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朝树上看去。不可一世秦太子爷:“。。。”一本正经闻大少爷:“。。。”“是我眼花了吗?”沉着冷静的话语透着几丝疑惑,闻御深盯着头顶上的姐妹俩,顿时眉头不展。心中猛然一跳,某位太子爷滚了滚性感的喉结,转而幽幽低声呢喃:“嗯,我也眼花了。”他们一定是在宴会上喝多了。否则,怎么会在六米高的后花园巨树上,看到尤雾梨的曼妙身影呢?最离谱的是,那个美艳女人还披着纯白色狐狸毛,动作姿态优雅的深深吸了一口红唇边的细烟。她睨视着众生万物,婀娜身姿斜靠在树干上,神色慵懒中透着玩味气息。不得不说,秦肆言现在扭头就想走。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喝多了,又或者是得了什么大病,出现幻觉了。某位太子爷回想起几秒之前说过的话,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事实证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别吹牛。“雾…梨?”看到自家妹妹的身影,闻御深沉重的俊秀面容一愣,他话语中夹杂着呆滞情绪。似乎是对眼前的场面,有些不敢置信。尤雾梨是会飞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树顶上?还有,为什么闻暮野这小子也在那?!她俩难道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危险吗?!深深知晓某个女人身手的秦肆言,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世间所有话语都无以言表,他此刻的复杂内心情绪。男人微微阖起一双鸦羽般长睫的褐眸子,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几分犹豫不决:“你,先下来。”他没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候都有些不流畅了。秦肆言在心里发誓,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过这么丢脸的事情。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厕所忘记冲马桶,被下一个进来的人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