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想起那块可怜的地毯。
上面还沾着死人尿骚味。
“杀个小喽啰没用,问题在那帮干部,我动不了。熊(壮汉)脑子里被装了芯片,程序限制他不能对干部动手。”
“那你自己动手啊。”
“让我杀人?”
李峰瞅着青年白皙的手。
手指细长好看。
却透着怂:
“看来是不敢。那这样吧。”
他把手放叫“熊”的壮汉肩上。
感到接触连接的刺痛后收回手。
“问题解决了,以后你想咋整都行。杀干部也好,跟他们鬼混也好,现在自由了。”
青年懵了:
“啥意思?你干啥了?”
“修了程序毛病,熊现在能自己动了。”
“……你咋做到的?”
“有必要知道吗?你不是还有别的事儿想干吗?”
青年张了张嘴。
又摇头把话咽回去了。
李峰转身朝门口走。
实在受不了屋里死人尿的酸臭味。
“等等,李峰,至少听听我名字。”
“没必要,咱俩合不来,我烦你,不想再见了。”
一个靠垫飞来砸他背上。
李峰回头。
见瘫沙发上的女人站到青年身边。
红头发乱糟糟。
没穿衣服。
却不知为啥只用一只手挡着胸。
她举起手里的靠垫。
软乎乎的胸晃了晃。
“讨厌的家伙。”
她唾弃般说完。
把靠垫扔向李峰。
扔偏了。
李峰瞥了眼她诱人的身子。
一声不吭地走出房间。
讨厌的家伙?彼此彼此吧。
凭啥光说他?
“谁知道呢。”嫦娥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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