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访客沙发做清洁。
看见李峰过来。
慢悠悠坐回接待台后面。
“有啥事?”
他说着。
把刷沙发的刷子“咚”地扔桌上。
“我是警卫队的,约了工会老大,没通知吗?”
中年男人闭上眼。
遮住浅棕色眼珠子。
摇摇头:
“可能以前约过吧。”
男人刚要碰小手台。
李峰抢先按住:
“急事儿,没空等。”
男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再急也得确认预约。”
手心传来接触连接的刺痛。
李峰谢过帮忙操作小手台的嫦娥。
收回手。
“能说下您名字吗?”男人边操作边问。
“李峰。”
“李峰先生是吧。”男人皱了皱眉,“确实有和工会老大的预约。”
他终于起身。
离开椅子。
在墙上小手台输入啥。
门开了。
李峰低头从他身边挤进房间。
不通风的房间里。
烟味、酒味和男女办事的味儿混一块儿。
难闻死了。
墙角站着个带枪的男人。
窗帘隔开的里屋传来女人的娇喘。
李峰盯着窗帘上的男女影子。
俩人动作停了。
“谁?”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带着股傲劲儿。
“警卫队的,来问医疗队绑架的事儿。”
“警卫队?没听过。”
“我以为警卫队长跟你打过招呼。”
“杨啊……哦,那事儿。”
窗帘后模糊的影子动了动。
有人走近拉开窗帘。
站在那的青年。
在这破世界的男人里算干净——
五官端正。
蓝眼珠子发亮。
皮肤光滑。
胡子刮得干净。
金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