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李峰和信在带枪姐妹的护送下离开机库。
没走大街。
拐进黑乎乎的小巷。
沿着路边“噔噔”走。
走了段没人的道儿。
瞅见一栋被砌块墙围起来的板房似的方楼。
楼周围几个姐妹站岗。
瞅见他们就开了门。
屋里“噗噗”扬灰。
天花板的灯“昏黄”。
墙上刻着些下流涂鸦和没意思的符号。
天花板附近有个带铁栏杆的小窗。
屋“憋屈”得慌。
生锈的长桌对面。
一个戴手铐的中年男人坐没靠背的铁椅子上。
正“恶狠狠”瞪着他们。
李峰靠墙“倚”着。
打算瞅瞅情况。
“晚上好。”信语气平静。
那穿〈不死的引导者〉标志性深蓝外套的〈传教士〉瞪着信:
“你知道我是谁。
还敢这么整?”
“你不就是个人贩子吗?”
“放屁!你想侮辱不死的引导者?”
传教士气得脸红。
信却笑了:
“〈姐妹们的摇篮〉明明禁你们传教。
你咋看?”
“神的话。
哪是人法能管的。”
“神啊……随便吧。
可你想拐走一个姐妹。
对吧?”
传教士扭过头。
不吱声了。
“看来你们没从〈三十三区的鸟笼〉的事儿里长记性啊。”
传教士听见这话。
“噌”地激动起来:
“那些跟土匪勾搭的玩意儿咋样。
跟我们无关!而且他们早被教团开除了!”
“那你们在这附近的支部被端了。
也跟教团无关?”
传教士瞪大眼:
“你说啥……”
“报复啊。
很正常吧。”
“报复?我们跟你们没仇没怨!”
“〈三十三区的鸟笼〉里。
有个姐妹被你们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