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的俩胳膊“咔嚓”断了。
怪的是。
没流血。
李峰没管传教士“杀猪”似的嚎。
瞅着伤口那儿——
像涂了焦油似的黑粘液“呼啦”糊住断面。
周围的皮黑得像烂了。
那黑刀“眨眼”变回白军装的袖子。
“完事儿了。
你受了该受的罚。
现在你自由了。
想去哪儿去哪儿。”信好像对传教士没了兴趣。
语气冷淡。
传教士“哼哼唧唧”疼了半天。
才挤出话:
“你这么对我。
别想完事儿!”
“你不是头一个想抢我家人、最后落这下场的人。
这话我听了八百遍。
可你看。
我这不还好好的。”
传教士“吧嗒”掉着眼泪鼻涕说:
“你会遭天罚的!你不是好几回差点没了家人吗!”
信笑着说:
“你们这种人总爱把啥都扯到神啊、试炼啊、天罚上。
说实话。
我听腻了。
想说教。
找别人去。”
信把传教士交给站岗的姐妹。
叫上李峰离开楼。
李峰跟在他屁股后问:
“就没别的招儿了吗?”
信停下脚。
抱着胳膊:
“可以温和点。
可他们太犟了。”
“这种事儿真发生过好几回?”
“嗯。
端了鸟笼附近的教团支部后。
事儿更糟了。
〈不死的引导者〉净惹麻烦。”
往机库走的道上。
李峰想起件事儿。
随口说:
“虽然没啥用。
可〈三十三区的鸟笼〉那个姐妹。
真挺可怜的。”
“……她刚结婚。”信的声儿有点“哆嗦”。
“她男人也被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