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天,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要干什么啊?军事演练吗?”“大过年的,什么演练需要用到这么多的直升飞机?”高老二也愣了愣,他却想到了更多。能有权利动用这么多武警直升飞机的,只有那位刚刚从其他省份空降汉东省的主政官。也是他们江城高家,这段时间以内一直想要攀附的对象。“都给我停下!等他们走了再打!”腐败与暴力都是从权力的土壤上滋生的。两者是一对姐妹花。高老二虽然嚣张,但他也只是对底层人士嚣张。而对于比他更高的权利阶级,他却很是卑微,这是他乃至于整个高家的生存之道。听见这话,我淡淡一笑,“别停啊,继续打啊,你不是说在这江城你要谁生谁便生,要谁死,谁便死吗?”“来,冲这打。”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屑地看向他们。“草尼玛,你等他们走了,你看老子打不打死你!”高老二压低着嗓音,用棒球棒指着我。“怎么?无法无天的高老二,也有自己怕的东西啊?”我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开口。周围的人群纷纷开始议论起来。高老二见状,脸色极度难看,“你他妈找死!”“你以为有武警路过老子就不敢动你了?他们在飞机上又看不见你!给我抓住他!先割了他舌头,再打断他的手脚!”周围的那些小混混立即听令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甚至提着一柄西瓜刀,率先向我腹部捅来。我把冰冷的空气一点点吸进肺叶,眼神一凝,一记凌厉的鞭腿踢出,将刀踢上半空,三步并作两步夺刀入手,在原地划了个半圆,起了个太极剑中招架,斜睨着众人。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卧槽?练家子啊?”“练家子又怎样?难不成他能一个人打我们几百个不成!得罪了我们老大,他只有一个下场,死!”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站了出来。我眼皮一眯,手里的西瓜刀便如游龙般划过,一刀扎在他两股之间。顿时,骚臭味袭来。我冷笑一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扔刀并非投降,而是我家老爷子派的兵来了。轰隆隆——!头顶上几架直升机悬停在半空,探照灯打开,底下的黑暗瞬间被驱散。一根根降落绳落下,无数荷枪实弹的武警官兵赫然从直升飞机上顺着绳子爬了下来。“都干什么呢!给我蹲下,原地抱头!”被黝黑的枪口指着,在场的几百个小混混全都扔掉武器,抱头蹲下。场面顿时被控制住。毕竟,拿刀的,永远比不过那枪杆子和笔杆子的。高老二一脸讪笑着跑了过来,对着武警队长讨好道:“各位队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别耽误了各位队长们执行任务。”“误会?”武警王队长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多人拿着刀子,你跟我说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这是在彩排短剧呢”高老二眼珠子转了转,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杨副队,我是江城高家的高老二,上次”“住嘴!”武警中有人害怕地看了我一眼,“蠢货,你现在不要说话,不然你提到谁就是在害谁!”高老二一脸疑惑,似乎还不理解到底什么情况。武警队长盯了一眼高老二口中的杨副队,脸上带着笑来到我的面前。“祁羡同志您好!按照上级指示,我们特来接您回家过年!”“顺便扫黑除恶!请祁羡同志指示!”听见这话,全场一片哗然。高老二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似没想到,就连王队长都要请示我。他似乎有些破防,质问道:“怎么可能?他不就是一个开大众的穷小子吗?!”